第4章 日子逍遥 （2 / 5）

小皇帝忙道：“朕现在就去换骑射装。”

裴季道：“那臣便先去靶场等候陛下。”

小皇帝先行离去，裴季才望了一眼宫殿之外站着宫娥与内侍。

是安懿宫那边人。

太后此时在殿中。

小皇帝尚且稚嫩藏不住事，而且宫中也有锦衣飞卫暗中保护小皇帝。那天夜里，小皇帝去了安懿宫，如何发现荒唐事，裴季也一清二楚。

太后与小皇帝不和，也是裴季所愿看到。

裴季面色浅淡收回目光，转身徐步离去。

小皇帝骑射练了小半个时辰后，由裴季百步穿杨，正中靶心而结束。

小皇帝与一众内侍都看直了眼。

小皇帝惊羡道：“这大启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老师箭术了？”

裴季翻身下马，把长弓扔给了身侧内侍。长弓有数十斤重，内侍接过长弓时踉跄后退了几步才稳稳抱稳。

裴季望了一眼远处箭靶，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臣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小皇帝笑道：“老师过谦了。”

小皇帝虽十岁，却也明白如今朝堂是因有裴季在，所以他皇位才坐得稳。更是因有裴季在，那些个藩王才不敢作乱。

裴季不管是身手，还是手段，都极其狠戾，没有人不怕他。

可小皇帝却是不怕，他甚至觉得有裴季在，才能安心。

六岁登基时，小皇帝面对喋喋不休，对他不满文武百官，心底是怕。

怕得早朝也不敢上，去善德皇后旧寝殿躲了起来，最后是裴季把小皇帝给寻出来。

裴季把小皇帝带到了大元殿中，一刀砍下了那个质疑小皇帝非先帝亲生武官头颅。鲜血溅到了金柱上，头颅滚落到大殿中央，武官那一双死目瞪得猩红，死不瞑目。

至此，文武百官皆不敢再乱言。

更是以雷霆手段逼得有谋犯之心皇叔提前造反，有了由头后，把一族赶尽杀绝，自此藩王也就安生了。

经此这些事后，小皇帝隐约明白了父皇临终前与他说话。

父皇说——只要有裴季在，你皇位方能坐稳。

他知道，老师会护着他;有老师在，他什么都不需要怕。

可他现在却怕老师被抢走了。

内侍扶着小皇帝下了马，一同往靶场外走去，小皇帝几番望向裴季，欲言又止。

裴季何其敏锐，早便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