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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兴然1 (3 / 8)

的三分球一样帅得掉渣。

“你、你叫我出来干什么呀?”陶一然问他。

连与兴顿了顿,想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没事儿就不能叫你出来?”

陶一然:“可是我在上晚自习……”

连与兴:“你要是想学习就回去呗。”

陶一然:……

陶一然:“可我已经出来了!”

他是真的搞不懂这个人怎么想的,明明是连与兴拎着根棒子,一副“你不出来老子就把玻璃砸了”的表情。但是等他真的出来了,这个人又不说到底有什么事。

直到好多好多年之后,陶一然已经和连与兴一起生活了很久,台湾腔和东北腔终于在相互影响之下,各自坚.挺无能之后,陶一然才明白,这人现如今的所作所为,用两个字的方言就可以充分概况,那就是:撩骚。

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撩闲。

但是现在的陶一然还不知道这个东北方言,所以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适合吐槽的话,来对连与兴说。

连与兴扛着棒球棍,又想了一会儿,然后对他说:“要不然你跟我去打球?”

一听到“打球”这两个字,陶一然就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又连连摆手,说:“我不会打篮球的,而且那个球太大了,我玩不开。”

说完,连与兴不由分说地扯过了他的手腕。

他将自己宽大的手掌与对方的柔软白皙的手重叠在一起,果不其然,对方的指尖刚好触碰到他的第二个指节,比他的手小了不止一圈儿。

“是玩儿不开,”连与兴点了点头,并对他说,“我估计你单手都拿不住球。”

陶一然有点生气:“不要这样看不起人好么!篮球那么大,谁能单手抓住不掉嘛!”

连与兴:“你等着。”

三分钟后,连与兴单手抓着一只篮球回来了。

对于陶一然来说过大的篮球,被对方牢牢地单手抓住,甚至连与兴还不满足于此,又翻起手腕,那个篮球就在他的手腕、手心、手背和指尖来回翻滚,看得人眼花缭乱。

陶一然忍不住感慨:“哇,你好厉害喔。”

他这个人其实有点天然的属性,想到什么通常直接就说了,特别是对于别人的赞美,从来都不会吝啬表达,就像当初他可以直接大大方方地说出“我觉得陈越阳是个很好的人”,是一样的。

但是,对于连与兴这个人来说,这种天然系的直球杀伤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