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八章 (6 / 8)

是有一种野兽般的凶猛。再加上他剃了一个短得不能再短的寸头,外套口袋里还露出一截红色的中华烟盒,与其说是不良少年,不如说是……

陈越阳对连与兴说:“你批话怎么这么多,老子来了还不行啊?”

“当然行啊,”连与兴说,“地儿都订好了,今天我不陪你喝得尽兴,谁都别下桌。”

陈越阳刚想说些什么,却不料被陶一然抢了先。

陶一然说:“你们是不是要去喝酒呀?”

他说话时自带台湾腔,跟连与兴这种流氓土匪般的刺头呆在一起,显得反差特别大。

连与兴垂眸看他,问道:“你要去?”

“我可以去吗?喝酒是不是要去夜店呀?伏特加、威士忌什么的?我还没有去过,可以去看看吗?”他说得无比真诚,语气里是十二万分的好奇。

“你说对了一半,”连与兴伸手去揉他的脑袋,少年柔软的黑发有着极好的手感,“我们去喝酒,但是不去夜店,而且……我今天请的是他,”正说着,连与兴朝陈越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继续道,“他同意了我就带你去。”

“我同意啊,”陈越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喝酒当然是人多了才热闹。”

陶一然听到他的话,开心地笑了。

陈越阳一看他这表情,就觉得有点问题,于是问他:“你俩怎么个情况啊?”

连与兴挑眉:“什么‘怎么个情况’?”

陈越阳:“你和他啊,”他看了一眼陶一然,继续问,“我瞧着你俩很熟?怎么回事?”

这样一问,连与兴有点不高兴了,反问道:“那我还想问你跟沈时苍怎么很熟呢,谁规定不良少年就不能跟好学生交朋友了?”

一听到“朋友”两个字,陈越阳的表情就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行吧,朋友就朋友吧,反正一起去喝酒就对了。

北方少年瞬间就把这些七拐八弯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完全沉浸在即将开始大喝特喝的期待中。

但是陶一然却不像这么没心没肺。

心思细腻的台湾少年隐隐觉得,面前这个陈越阳,似乎跟前些天换着花样气死尹松野的会长特别像。

可是他再怎么觉得这事儿有蹊跷,等到了烧烤店的时候,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件事了。

因为,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骤雨。

只见连与兴走到吧台前,一拍桌子,对老板喊道:“老郭,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