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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向柳暮然,失语:“你……”接著,他又摇摇头,“我应该没有见过你才对,可是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我也这麽觉得。”庄瑞围著柳暮然转了一圈,暂时忘了先前和某位病人的争执。不过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柳暮然,庄瑞摆摆手:“可能是记错了。”然後他又对著某人咆哮起来:“李子木!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今天的病人很多,没空跟你耗!”
被庄瑞这麽一吼,李子木的注意也从柳暮然的脸上转移走了,就差作揖求饶地说:“庄大夫,你给我开了药我就走。”
“信不信我扁你!”
柳暮然把书放下,离开了诊室。走在走廊上,他眉头紧锁,为什麽他对庄瑞和那位名叫李子木的病人会有那麽强烈的熟悉感?会是巧合吗?
孤然随风番外:暮然回首宵阑珊(四)
回到家,柳暮然没有告诉老爹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毫无异样地吃了老爹给他做的药膳,柳暮然陪著老爹在药房里鼓捣草药。有记忆起他就是在这药香中长大的,每天醒来时就是老爹充满药香的怀抱,直到他小学三年级他才不跟老爹睡了。母亲的记忆非常的模糊,依稀记得小时候见到过两次,後来母亲出国後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母亲了。母亲於他只是一个名词,他的生命里最重要的是老爹和叔叔。
一边配药,柳恩世一边不时偷瞧儿子。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就觉得儿子的脸色很不好,也瘦了很多。想到昨晚儿子在梦中哭泣,又联想到也许这不是儿子第一次做“噩梦”,柳恩世的心里就不停地涌上名为愧疚的泡泡。
“然儿啊。”
“嗯?”柳暮然抬头。
咳了两声假装清清嗓子,柳恩世避开儿子的眼神说:“下周二有个医学会议,他们邀请我去参加。你知道我最不耐烦这种事,但是理事长出面邀请,我也不好驳他的面子,我就推脱说我打算退休了,想你替我参加那个会议,他同意了。”
柳暮然马上说:“好啊。”
“那个,他们说是关於什麽中医结合治疗癌症方面的会议,传真在我的办公桌上。唉,这些人就喜欢搞什麽结合,你准备一篇发言稿就行了,可能会让你上台说两句。我跟你叔说了,让他再找个人跟你一起去。你是我儿子,也该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了。”
“好,我一会儿给叔打个电话,问问他让谁和我一起去。”柳暮然并不喜欢四处去说他的父亲是柳恩世,不过老爹说什麽就是什麽,老爹都是为他著想。
“那你不用在这里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