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了三万字这个崇高目标 (2 / 15)
后他看见了我,赶忙跳了出来,手里擎着一根木棍,大吼:“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我觉得这些句子说起来挺押韵,可是我到底没听懂他说得是什么意思,就肃然正身,在原地一拱手:“劳驾,您说啥?”
那人似乎有些困惑,放下手里的木棒挠了挠头,然后恶声恶气道:“我是说---打劫!把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噢,原来是这种事情!我叹了口气,将背后的包裹解下来抛过去,然后坐到旁边的枯草地上开始揉自己的脚:“你自己找吧——我只有这么多东西了。”
那人胡乱解开包裹,把书丢在一边——然后就只剩下了包裹皮。他看了看包裹,又看了看穿着一身补丁衣裳的我,发了会呆,又有气无力地闷头钻了回去。
我揉了一会脚,走过去用包裹把书包好、背在身上,然后又围着他藏身的树林转了几圈。
他终于忍不住了,恶声恶气地问我:“你小子在看什么?!”
我道:“我不看你别人也会看你——这矮树林统共三棵树一十六片叶子,你打算怎么藏身呢?”
他蹲在里面怒道:“要你管!反正老子已经劫到三两银子了!”
我鄙夷道:“我不信,这种地方哪会有人来?我看你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人了吧!”
他的脸涨成红色,在怀里胡乱摸了几把,又将手掌从树林的缝隙里递出来摊开——掌心里果然有几块白亮亮的银角子。他得意道:“看见了吧!”
我凑过去想要仔细看一看,他却一把缩了回去。我再次鄙夷道:“明明是石子,却充银子来骗我。”
他再次怒气冲冲地将手伸出、摊开——我一把抓起那大手上的银角子,撒腿就跑。
那个人想要跳出树丛追我,可是他的脚被矮树枝绊了一下,跌跌撞撞了好久才找准平衡,而我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好几天,我却是几个时辰之前才吃了最后一顿饭,他怎么可能追得上我。我欣喜于手中的银角子,将它们攥得紧紧,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才停歇下来,倚在一堵破墙之后大口地喘息。
这堵破墙之后是另一堵破墙,另一堵破墙之后是遍地残垣。这一大片村落都已经被拆毁废弃,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中变得沉默。
从前师傅从不让我出门换粮食,也不许我手里拿银子。他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他总是在早上的时候出门,在傍晚的时候归来,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