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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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拿过了剑,问:“衣惜在哪?”

尉天说了一个位址,就听房门砰地一声,屋内已经没有了月行云的人影。

起身伸了个懒腰,尉天对探头进来的管家道:“让人来把门板重新换过,记得要一模一样。”免得芋头不认得。

“是,楼主。”

见楼主无碍,管家这才放心地招呼著人走了。

不担心月行云会把衣惜怎麽样,尉天回到书桌後继续看他的帐册,他打算带芋头出京玩,所以这几日要把事情都忙完空出时间来。

※

躺在躺椅上,衣惜晒著暖洋洋的太阳,一手轻摇身边的摇篮。尉天给他找的地方很安静,甚至还让人给他准备了孩子会用到的东西,这令衣惜很是感激。住了半个月了,不知道月行云那家伙有没有发现他逃了?若是发现了会不会找上来?想到这里,衣惜睁开了眼睛,很是烦闷。那家伙为何要死缠著他不放,难道就因为和他有了孩子吗?

哼,那人不是什麽教的少主吗?投怀送抱的人不会少吧,害怕没有人给他生孩子?他比月行云大了四岁,又是个男人,月行云对他也该腻了才是,他们两人还是不要再有什麽瓜葛了。他回去做他的伶香宫宫主,那家伙回去做他的少主不是很好吗?

扭头看一眼摇篮里的儿子,衣惜的心窝揪紧,忽略那抹刺痛,他微笑地摸摸儿子的脸,再过两个月儿子就满一岁了,满月宴那天光顾著逃命了,百日宴是在他被月行云带回去的路上,这一岁说什麽也要过。不想了,他相信尉天不会出卖他,等到尉天帮他摆平了月行云,他就带儿子回伶香宫。

吐了口气,衣惜闭上眼睛,大半年的都被人拴著,现在自由的日子真是舒坦。抛开心中的种种烦杂,衣惜在暖暖的阳光下和儿子一起睡著了。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衣惜隐隐感觉到了危险,一瞬间,他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当他看到站在他面前挡著阳光看不清脸的黑影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抱孩子,可摇篮里却是空的!

“月行云!”不用看清来人的面目衣惜也知道他是谁。无暇去管这人为何会在这里,衣惜跃起揪住他的领子:“烈儿呢!把烈儿还给我!”

月行云冷冷地拉开衣惜的手:“要烈儿可以,不过你要先做几件事。”

衣惜暗暗运气:“你说!”此刻的月行云令他不安,让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若对我出手,就再也别想见到烈儿。”月苍烈,他的儿子。

衣惜紧握的拳松开,脸色发白:“你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