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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控制却有频率的颤抖起来。
这不对,这不是她想象中分手的场景,她是想离婚,因为一个极难再次受孕的身体检查结果,她希望他能有一个选择的空间。可她又不是非离不可,因此等待某个时机成熟的时刻把这些纠结摊开来讲,她希望梁夏末的选择结果是两人共同面对困难,只要他愿意,反正一切都是以他为出发点考虑。
这是一个很违合的时刻,一窗之外是她至死深爱的男人与其它女人抱在一起,一窗之内是正在处心积虑想着离婚的她。这是个机会,她应该就此跳出去当面指责他,继而用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的要求离婚,后续也许会有,全凭他发挥。
可是……她竟然做不到。
迟冬至突然不敢再看下去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随着喉间断续的嘶哑喘吸声一起滚出的是大滴大滴的眼泪。胸口像是临时性、突如其来的被塞进了一块大石头,堵着压着憋着,迟冬至狠狠锤了两拳,换来的不是释放,而是更巨大的悲伤。
理智占上风的迟冬至在坦白:去把他们分开,让他们知道你现在的存在;情感占上风的迟冬至在崩溃着哭泣:教教我啊,该怎么办?
迟冬至再次抬眸看出去,眼神不是愤恨难平,不是心如死灰,而是毫无遮掩的、无边无际的苦与悲,悠长似乎永无尽头。她看见梁夏末修长的手指拍在沈灵的背上,她记得那手指有多灵活,经常只用一根就能摘去她道貌岸然的面具,直接在指尖的蠕动里高|潮释放。而现在它的工作是抚摸另一个女人,一下下抬起又落下,憨厚的包容的给予的,然后转了一个方向,从抚摸变成了拥抱,沈灵在梁夏末怀里转了个身,以背示人,然后他们启步离开。
迟冬至眼睁睁看着梁夏末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沈灵扶上车,小跑跑回驾驶座位,隐隐约约看到他侧过身微微俯下,不知是替副驾驶座位上的人系安全带或是……亲吻。。
迟冬至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可是心里都身体都在发抖,没有任何想法只希望人生到此为止就好。
“迟冬至,你可以更自虐一些。”她小声跟自己说,发动车子,尾随而去。
然后,终于再次见到那辆军用吉普停下时,迟冬至就那么呆呆坐在车里,目光呆滞,甚至没有看下车的那两个人,她在想,为什么我要跟来?为什么我不能对自己好一些呢?
迟冬至隔着车窗看他们,沈灵半靠在梁夏末怀里,又温顺又听话,可能是在被征询意见,她下颌垂下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这一男一女拿着刚刚开好的房卡相拥去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