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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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葬吗?」她问。

可以吗?生不同衾,死同穴,多好。

「妈呀,看你的表情还真的是咧」她抹了抹脸。

「不是这样,我我希望妳好好活着,但想到妳又要与别的男子在一起,心里便难受。」

他一半的想法是真的希望两人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样去阴曹地府也不寂寞,但一半又捨不得她跟着他走,她活泼好动,躺在棺材里定然不开心的。

「陈瑾,这样的感情太自私了。」她没有责备之意,只是叹息。

「阿珊阿珊,我的好阿珊」

他把头埋入她颈窝,轻咬着她耳垂,他知道这样做,她就不会继续说这些,果然,她不再说了,只是摸着他的头。

「真拿你没办法耶,臭老公。」

阿珊从不像他对她那幺好,她没有他温柔体贴,可是陈瑾知道她比他更宠他,两个人之中真正任性的是他,阿珊始终都是让步的那个,打从最初他坚持要娶她时就是,他知道自己是吃定她的,无论她是因为同情或怜悯都无所谓,只要她愿意在他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