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劫(12) (2 / 4)

道:“走!快出去!”

却见聂予衡立在原处未动。她心焦,上前去拉他,不料却见他蓦地按住了自己心口,双目突然泛红。

苏小淮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聂予衡看着苏小淮,只觉脑中有熊熊大火在烧,昔日魔教之人手刃其父、掠夺其母的场面刹然万分鲜明地浮现在他的眼前。恨意上涌,几经吞噬他的心智。

杀!

声音在他脑中叫嚣不止。

他心知不对,却是气血一涌,喉中干涩难耐。

山崖摇晃不止,地面崩裂,洞口的大石歪斜,眼看着就要将他二人堵在这洞里。

他阵阵晕眩,只觉快要失去神智,怕是走不了了。竭力压抑着欲要抬剑的手,他将苏小淮狠狠甩开,咬牙道:“走……”

下一瞬,他的眸眼通红,目光陡然转厉,抬剑便朝苏小淮刺去。苏小淮察觉到他的不对,连连躲闪,却又心知若是二人再在这里耗下去,只怕都没活路。

苏小淮遂当即祭出术法,一记击晕了聂予衡,带着他飞身出洞。依仗灵力,苏小淮凌空而起,将聂予衡带回到了地面上。

只听得轰然巨响,回眸看时,那山崖彻底坍塌了下去。

苏小淮咬牙暗恨。

这都什么事儿?!

那老不死的便宜师父,也不怕她和谢清书都死了,无人继承他的衣钵嘛?!

然这气归气,搞清楚聂予衡怎得会突然失了神智才是要紧事儿。

他此时双眼紧闭,浑身僵直冒汗,不过小片刻的功夫,便打湿了衣衫。苏小淮将他扶靠在她的身上,握住他的脉门,催法一探,登时愣在了原地。

这竟是……血蛊?

所谓血蛊,乃西域五大蛊中行一的毒蛊。入蛊者毒发时噬血成性,非人血不可安抚其心气,而此蛊无药可解,但凡入蛊之人,无论吸食多少的血液,最终都会枯竭而亡。

苏小淮大怒,差点儿没收住自己的术法把聂予衡给伤了。

这是谁做的?

分明她上一次挑护法的时候,丝毫不觉他有异状。他武功高强,生性机警谨慎,又怎会轻易中这样的毒蛊。

莫不是……他亲近信任之人做的?

真是——岂有此理!

苏小淮只觉怒火大起,也不知自己在气些什么东西。左右就是光看着他,她便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既焦虑又不甚舒坦。

哼!真不知他这双眼睛长来干嘛用的,就不会好好看看人嘛?!

她一边为他护着心脉,一边在脑中搜寻缓解此蛊的方法。只道这原主夙长欢皮是皮了点儿,但该学的功课倒是没有落下。

这血蛊无解,唯有过蛊一招可以一试。

以凡人的作法,那便是找人大换血,以命换命,但此法险恶,九死一生,大都是两人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