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祭神 (3 / 5)
司溟立刻道:“胜之不武。”
“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下人告诉我顺着长廊走,尽头就是婴儿房,”司溟指尖挠了挠沈忘州掌心,吸着鼻子轻声道:“那长廊真可怕,我心里想着师兄,才坚持走到了最后。”
沈忘州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责备也说的和哄人似的:“下次不要冒险了,这里太邪门了,万一遇到危险我不在你身边,谁来救你?”
司溟极其自然地点头,乖顺依赖地与他肩膀相抵,笑意浅浅:“我以后不会和师兄分开了。”
沈忘州:“……”
这样理解好像也没问题?
几人在那位大少爷和少夫人的院落里找到了季寒溪和遇锦怀,两人正对着一个石雕小象画符,惊吓到面色青白的刘老爷请他们进屋详谈。
遇锦怀想必和沈忘州一样觉得刘老爷可能随时要咽气,就只留下了管家在门外守着,让下人扶刘老爷回去休息。
屋内,沈忘州说完纸人的事,遇锦怀紧跟着简述了刚刚这边发生了什么。
原是大少爷的“替身石雕”无故碎了,夫妻二人便开始口吐鲜血,浑身绷直,甚至抓挠皮肤到浑身破烂,直到季寒溪一道灵力打入头顶,才相继昏睡。
但石雕和本体的关系他们还在研究。
“这些石雕木雕是替罪的,上面画着的符咒确实也很像某些吸收怨气的符,只是笔画……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遇锦怀微微不解。
“纸人是降下福禄,但却跟我玩贴脸杀,我和二师兄差点凉在那儿,”沈忘州看着桌子上碎成两瓣的少爷的石雕小人,生理上的厌恶让他皱紧眉,“说是替罪,谁替谁就不一定了。”
“引灵入体类的符咒极其艰涩,稍有不慎就会引起反噬,甚至将符咒的功能彻底扭转——”季寒溪语气一顿,看向最懂阴符的秦雨。
秦雨安静看着石雕上雕刻的纹路,寡淡的眉眼像春日潮湿的雨,沁着层层水雾,看不真切。
大少爷今年刚好二十,二十年的光阴,咒文已经被风雨冲刷得有些模糊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是吸收时运和阳气的极阴凶符。”
“这种符咒有损天道,因此流传下来的并没有特定的笔画咒语,只将设计咒法的方式传了下来——
“在降下福禄、祈祷康乐的平安符上稍稍改动一笔,甚至只是改动了某个笔画的书写顺序,就能让整个符咒的能力完全反转。大吉变大凶,庇护变杀生,赐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