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软油 (3 / 6)
“鲛人?”他下意识喊。
“师兄?”对方与他一同开口。
沈忘州茫然改口:“……司溟?你怎么在这儿?”
他挥手点亮房内的蜡烛,光线蔓延,看清了趴在他胸口满脸睡意,病态稠丽的少年。
沈忘州逐渐清醒。
他坐起来,连带着怀里的人也跟着起身趴在他胸口,虚弱地小口喘着气。
沈忘州只好搂住司溟的腰托着,怕他摔倒。
想不通司溟为什么会来这儿,明明昨天晚上遇锦怀还说他身体不适。
“司溟,你怎么过来的?师父知道你来么?师父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这里的邪物那么危险,为什么送你过来,我万一护不住你呢……”
绊殄邸他就险些害司溟和他一起死。
其他大妖抓人会先审问,但檀魍认为他杀了檀溪,对他是下了死手的。
若是他没有碰巧看过碎魂流萤,或许他和司溟等不到鲛人就会……
“师兄生我的气了么?”司溟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让沈忘州心里一紧。
他按住司溟的发顶,胡乱地揉了揉:“我是在生师父的气,你身体不好他看不出来么。”
司溟攥住他指尖,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像稠艳画作上点下的一滴墨,咬紧嘴唇心疼地问:“师兄,你怎么可以为了救我使用禁术。”
他呜咽着趴到沈忘州颈侧,湿漉的呼吸砸在皮肤上,软软的,他带着哭腔小声问:“疼么?”
沈忘州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暴躁性子,和檀魍拼死一战时也没想过那么多,就算是疼……
他一个猛1,还能怕疼?
但这会儿司溟吸着鼻子用哭腔心疼他时,他忽然觉得。
疼也值了。
他小师弟漂亮又软乎乎的,若是被那女妖精抓到,得受多少委屈。
沈忘州抬起手,犹豫了一会儿落在司溟耳朵上,安抚地捏了捏:“现在已经没事了,碎魂流萤的反噬也没有落在我身上。”
“师兄……”司溟像一只懒倦又贪涩的猫儿,在他手指捏在耳垂的时候偏头主动蹭向他掌心,好似在说很舒服,求着他继续。
沈忘州捏耳垂的动作是与鲛人学的,司溟体温偏低,肤色冷白,耳朵的形状都漂亮得像个莹白的贝壳,摸起来更是软软弹弹爱不释手。
他不知不觉揉起了整个耳朵,看着白嫩的皮肤一点一点被殷红的色彩渗透……
司溟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