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29 / 31)
他不在意干点什么,也不在意苦不苦,只是他不愿意让人嫌弃一般,丢到远的看不见的地方。就为这个,他一毕业就跑了出来。
往事一幕幕浮上来,脚下的烟蒂也越来越多,贝诚一个人坐在那儿,瞧着月亮西落,太阳渐渐的冒了头,天色越来越亮。他站了起来,使劲跺跺脚,震震已经冻僵了的身体,拍掉了身上的烟灰,向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他心里有火,这次不行,这桩生意不仅是他的翻身仗,更是夏凡的,他不能放。
此时的海市已经热闹起来,勤劳的小贩们已经借着黎明的那点光亮摆好了摊子,贝诚买了两碗米粉,又回了病房。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有说话声,贝诚站在门外往里一看,就瞧见原本没人的二号床,如今居然躺了个男人,那人正输水,冲着夏凡说,“夏凡,还得麻烦你一下,我渴得厉害,你帮我倒杯水吧。”
夏凡显然已经醒了,应了一声,就想下床。贝诚这时候推门进去,夏凡瞧见他后,担心地问,“你不是说陪我吗,怎么一早就不见了。”贝诚晃了晃手中的米粉,“我买早饭去了。”他一靠近,夏凡就闻到了那股子呛人的烟味,他也顾不得倒水的事儿了,抓着他担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抽这么多烟?”
瞧着紧紧拉着他的那只手,贝诚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低头在他耳边悄悄道,“我一会儿单独跟你说。”然后,将米粉放到饭缸里,这才回头冲着那个男人道,“喝水是吧,有事你叫我吧,夏凡他骨裂,瞧着没事,不能多动。”
说完,就替他倒了杯水。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了一站极为儒雅的面孔,冲着贝诚恰到好处的笑了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乔梁,刚刚才住进来,谢谢了。”
第59章
乔梁也是安省人,曾经当做公务员,可惜不赚钱,他就跟着大潮停薪留职下了海。这几年四处闯荡,也算积攒了些家业,前一段时间听说海市这边有发展机会,他就转身奔了这里。
这也是时下许多商人们的现状。改革开放没几年,不少人做买卖还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状态,并没有形成规模,他们凭借着敏感的嗅觉,在汹涌的浪潮中寻找契机,如海鸟一般,没有固定停留的地点。
但这样的经历,显然让乔梁具有了广博的见识,也加深了他的气质。他如今刚刚二十八岁,瞧着温润而儒雅,很容易让初见的人心生好感,当与他聊开了,你会发现,他的见识让人吃惊,往往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就聊深了。
夏凡就是这样,贝诚白天有事,不能陪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