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5 / 20)
也不慌不忙,凌空上翻,脚尖在落下的叶片上轻轻一点,人已经窜出来好几丈,陆小凤紧跟在她身后,可是这迟了一步,却叫他怎么变换身形也追不上。
不过他也不需要如何去追了,他甚至还放慢了脚步让自己可以喘一口气,脸上出现了一种又无奈,又气恼的笑意。
因为他看见一道白影站在了公孙大娘必经的路上,刀尖明亮,闪烁而出的寒光使这十五的明月都被逼得失去了光彩。那人没有举刀,周身的森寒煞气却已经让人不寒而栗,好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一般。
公孙大娘想躲,她当然想躲,此等高手绝非她能轻易抵抗的,况且眼下自己还没了武器,对上不是死路一条,眼看着自己快要冲到那人面前,她硬生生地一扭腰肢,在空中折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向着另一个方向急速冲过去。
那人影没动,但是她脸上的喜色还没完全挂上,就变为了惊恐——另一个方向上,也站了一个白衣的持刀身影。
这是她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
苏幕遮优雅地把刀从公孙大娘胸口抽出来,陆小凤一句等一下堵在嘴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成功地娱乐了苏幕遮。
取出一方白色锦帕擦干净刀上的血迹,苏幕遮难得好心地对陆小凤说道:“她还没死。”不过要是一直把人这么丢着,那可就说不定了。
陆小凤火烧眉毛般冲了过来,就连站在一边的花满楼都没注意,只低头抱起公孙大娘往南王府冲过去——这种时候他的朋友金九龄才能请得动足够好的大夫来给人治伤。
苏幕遮撇撇嘴把刀插回刀鞘,揽住花满楼嘟囔道:“在你面前我可不会动手杀人的……”
花满楼笑笑,把手上拎着的另一壶酒打开,说道:“要喝吗?”
“当然要。”苏幕遮压下身子,就着花满楼的手喝了一口,咂咂嘴回味道,“味道尚可,倒不算是亏本买卖。”
两壶酒是连理树下小贩送的,那黝黑的汉子不过三四十岁,看着却满面愁苦,笑起来也带着股苦相,虽然如此,人却是很好的,花满楼买了一根红绸,他看了看两人,从板车下头摸出两壶酒说道:“送二位的。”
酒是好酒,色泽澄清干净,味道不重喝起来却极香,苏幕遮道:“女儿红?”
小贩道:“没错。”
苏幕遮转了转手上的酒壶,忽地说道,“这么好的女儿红,不留着自己喝,为何要送人?”
“留给谁喝?”小贩惨笑道,“我女儿还没到出嫁就被毒死在了这里,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