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7节 (2 / 20)

树鲜红,却能听见绸条在风里相互碰触的声响,不禁笑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有了这般好兴致。”

“想有便有了而已。”苏幕遮说道,“演员还没到齐,不找点事情干不是太无聊了些。”

“也是。”花满楼欣然道,花了几个铜钱从树边小贩处买来一个绸布条,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料子,一般人家拿来裁新嫁娘的红鞋面居多,几个大钱一匹的布料,在这里足足涨了十几倍。

不过情人们啊,站在连理树下,这冤大头也当得心甘情愿。

花满楼在红布一边写下苏幕遮三个字,他的字端方清秀,行云流水写得格外用心,苏幕遮扯着红布另一头,聚精会神一笔一划写上花满楼的名字,来往游人见他们这幅样子也只是会心一笑,本朝并不禁男风,看到这么一对有情人,多是由衷的祝福。

倒是花满楼被看得有点害臊,匆匆忙忙挂好红绸条,扯着苏幕遮走向人比较少的地方。

“我得再去系一个结。”苏幕遮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就想往回走。

“吹不开的。”花满楼扯住他,无奈道,“除非树倒了否则是绝对吹不开的。”他打得是自家哥哥教得结,海上的水手们用这个结来栓船的,满树的红绸条,可再没有哪个能系得比他们更结实了。

夜色渐深,薄薄的雾气开始在空气里弥漫,来来往往的游人变得越来越少,好像是一瞬间,这个不久前还热热闹闹的大花园就归于平静。

苏幕遮挑了个房顶跳上去坐着,手里拎了一小壶酒,酒很香,他喝得却不多,好像近些日子来,他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花满楼就在他身边,手里一样拎了壶酒,却没有开封,小小手掌大一壶,格外的圆润可爱。苏幕遮侧身盯着他看,一时竟有些后悔为何要跑出来看陆小凤的热闹,否则这个时候他应当已经可以抱着花满楼一起躺在床上了,而不是在屋顶上吹风喝酒。

幸好,在他耐心耗尽之前,薄雾里终于现出了陆小凤的身形。

“来了。”他小声说道,捏了捏花满楼的掌心。

花满楼侧耳听了一会,说道:“他现在一定很着急。”

“你知道是谁?”苏幕遮问道。

“我当然知道。”花满楼道,“陆小鸡的脚步声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苏幕遮眯起眼,咬牙切齿地封住了花满楼的嘴,他决定就算是陆小凤真的被公孙大娘一剑刺死了,他也不要去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  狂奔回来码了一张,疲惫的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