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七章 (11 / 12)

着他,唇齿交缠,抵死缠绵。

沈止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姜珩……姜珩……先放开我……”

姜珩没有说话,他的一切言语都在行动间,稍稍放过沈止的唇瓣,亲吻从狂风暴雨变成和风细雨,温柔了许多。好容易餍足,他凑到沈止耳边,低声哄骗他为自己脱下了轻甲,卸去一身防备,将沈止揽到怀里,紧紧相拥。

再没有比此刻更好的时候了。

他享受地眯起眼,在沈止的颈侧吮出几个痕迹,像是打下了自己的标记,才凑到沈止耳边,声音哑得不行:“我回来了,静鹤。”

沈止的眼眶忽然有些湿热,抿抿唇,没说话。

姜珩迷恋极了他的味道,头抵在他的颈窝,含糊不清地道:“喝酒了?”

沈止软软地躺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任由他动作,仍然没吭声。

姜珩压在沈止身上,捧着他的脸,轻声道:“生气了?对不起。”

沈止明显感觉到了两人身体的某个变化,有些恼怒地推了推他:“起来说话。”

姜珩倒是听话,一点也没有威风凛凛的王爷气度,听话地起来,侧躺在一旁,将他捞到怀中,像是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似的,小心翼翼珍之又珍地抱着,闷闷道:“你没有来宫里……我去了一趟沈府,没见着你,还以为你在躲我。”

结果一回来就见人躺在自己床上——能不激动吗。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也不知是几更天了,反正沈止是给姜珩折腾得睡不着了。他无言片刻,叹了口气:“我不是躲你,也不生气,只是想问一下,杜温将军轻信身边叛将、被冤枉通敌叛国押回京城,随即你被牵连——是你们在唱双簧?”

“对不起。”姜珩又低声道个歉,“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因为太危险,我对舅舅保证了不告诉任何人。”

沈止秀致的眉一挑,笑得温柔:“我是任何人之外的那个?”

姜珩又摇了摇头,害怕沈止离开,将他又抱紧了些,指尖攥得紧紧的,像是濒死之人抱住了浮木:“这个计划……年初就开始了,那时你还没来,府中也只有阿九知道此事。”

所以说,阿九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除了后面太悠闲暴露自己是知情的,其他时候都可以上台唱大戏了。

沈止的舌根还有点发麻,轻轻咬了咬牙:“锦衣卫那么快就给杜温将军搜查到了证据,还有卫指挥使每次都默许我去诏狱——别告诉我卫指挥使同你也有什么关系。”

姜珩平静地道:“那个斩杀北镇抚司的奸细,又故意留下假银票的就是卫商的人。你被关押的那次,我同他达成了协议。”

看他有问必答的样子,沈止嘴硬之下心里的那点气也消了大半,奖励似的凑过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