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2 / 4)
。或许这一份魅力也感染了她,让她不知不觉地就想要依靠他。
由于雪花膏起了个头,崔子笙对于阮清包袱里的瓶瓶罐罐更感兴趣了,要让她一一解说这里面是什么药,可以用来治什么病。阮清带的药粉是西北不产的药材,她将这些药材晒干磨成粉末,减少携带的空间,因为有些疾病,靠着外涂的药膏是不能见效的,还是需要内服,而药粉正好可以用来少量地熬煮。她带的药膏大多数是混杂各类药材提炼而成,所以她给他解释每一种成分的作用,而合在一起又有什么作用。药丸的配方就更复杂了,其中不但包括不同配比的药材,还包含了千奇百怪的提炼方式。偏偏崔子笙求知的闸门一打开,就再也收不住,阮清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只能耐心地细细说来。
等到双方都有些倦意时,竟已到了夜半时分,外面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
崔子笙自己更衣躺下,阮清看着他熟悉的手法,对此人又添了一份好奇。
夜里,阮清睡前给自己提个醒,明日一定要早点起来,做好侍从的本分。
但是第二天,下人打来一盆热水就退出去了,崔子笙似乎是忘记了昨天说过的话,自己就换起衣服来。从前,崔三公子还在的时候,有时候会起床出门透透气,当时总是好几个婢女小厮轮番服侍,洗脸,漱口,穿衣,束发等等,都有专人负责。而眼前这位公府嫡长子却一反常态,阮清原以为流云便是崔子笙的贴身侍从,但了解过后才发现并不是这样,流云于他更像是一个书童,一个部下,一个门客,而不是服侍人的奴仆。
早饭也是有着地方特色,其实这里一日三餐还是以胡饼为主,阮清还算吃得习惯。崔子笙今日一大早就带着自己的踏雪红梅和乌金出去散心了,似乎并不为战事所扰。营里的士兵们除了操练就是休息,想来是要利用这段时间来休整。
整个齐营上下,唯一耐不住的,恐怕只有跟随卢将军来的那几位副将了。
下午,崔子笙从草地回来,就被那几名副将拦下了。副将们齐刷刷跪在崔子笙的马前,语未成,泪先下。
崔子笙厌烦地摆摆手,示意他们长话短说。
但文人们终究是文人,即使穿上盔甲,内里还是汴京城中一股子羸弱的身躯。
副将们上引天文,下引地理,把古今中外的文人豪杰,通通翻了个便,意在求崔子笙把他们的卢将军赎回。崔子笙只回复一句,说已有安排,不须过虑。副将们还是跪在地上不肯离去,旁边的流云借以扰乱军心之名赶快把他们几个软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