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8.第八章 (4 / 5)

一盆热水过来。

整顿后,崔子笙和衣而眠,随身带的剑就在床榻的里侧。他说:“以后你就睡在我的账中,今天也累了,梳洗过再睡吧。”说完,闭上眼睛,自顾自休息去了。

其实阮清一路上都在想着住所的问题,在军营中不比别处,她需要更小心自己的女子身份。她既然不能跟别的士兵同住,当然也不能和同是女人的军妓同账,幸好,崔子笙总是想得很周到的。

阮清无力思考,她的脑子已经被这里的风沙搅成一团浆糊,也顾不上什么得体不得体,本来她就是个弃妇,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因此,她洗洗自己的脸和手,把随身带的药膏抹上一些,尽量不去看上面床榻上的人,就着地铺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天未亮,阮清就被崔子笙叫起,他看起来心情似是不错,一改昨日的阴霾,说道:“小侍从,怎么能起得比主人还晚?”

阮清立马爬起,她还不适应一睁开眼就看见崔子笙,他戏谑的语气让阮清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既陌生又熟悉。当然,现在她的身份是侍从了,她要做好本分。将军已经梳洗过,正在更衣,阮清犹豫了几次,还是忍不住开口。

“公子,我来帮你吧。”

他笑笑,说:“今日你看就好了,等明日再服侍我吧。”

主帅的服饰是有讲究的,不能出错。崔子笙似是怕她出丑似的,把穿衣系带,一步一步做得极慢,而她也紧紧盯着,在心中默念。

阮清还穿着昨日的便服,这在军中自然是很扎眼的,流云给她送来了一套盔甲,是极简单的款式,却也沉重异常。阮清穿着盔甲,跟在崔子笙的身后,努力地抬头挺胸。

他们只带了五十精兵,就骑马往函谷关出发。在函谷关的城墙下,递送使书,守城的士兵很快就开了城门,让他们进去。

城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奇妙而又丰富的世界,街道上来往的人穿着奇装异服,手里大多牵着骆驼,马匹倒是十分少见,这与汴京正好相反。阮清惊奇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发现这里的人们并没有过多的遭受战争残害,而是和别的城镇相仿,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并且,她发现,这里的老百姓似乎认得崔子笙,因为当他从他们身边经过时,都会接收大家的注目礼。

他们被带到一处府邸中,这座中原式的建筑与周围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或许是什么官府衙门的所在,现在被赤勒占领了。

门人一路把他们带到中堂,中堂里面端坐着一位男子,他长发辫在脑后,有着络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