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20 / 27)
说其他的。想起当时四格格病重,自己听到年氏的那段说辞,弘历觉得莫非真走了眼,年氏真的是一朵白莲花,只是抱怨一番,并无其他意思?只是事实摆在面前,他无证据反驳,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弘昼的小太监刘胜警醒些。
倒是硕亲王府里出了件事儿,皓祥与皓祯打架,竟是不小心磕到了后脑勺,如今昏迷不醒了,侧福晋翩翩生了委屈,在丫鬟喜梅的帮助下,扮成小丫鬟跑了。
35、提点硕亲王
走失一个侧福晋,此事儿不算大,可为何走失,硕亲王哪里敢多言语,皓祯的事儿一露出来便是欺君的死罪。
硕亲王虽然心中恼怒,但并没有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没有让人大肆寻找,反而放出了侧福晋翩翩重病在床的消息,安排了奴仆将京中几个能告状的衙门口围了个严实,心道翩翩不能告状,平日里因是回人,与京中女眷几乎无交往,如何能够将此事说出去,她在外面找不到门路,终究还是要回硕亲王府的。
这事儿雍亲王也知道,京中有门道人家的消息,八成只是翩翩因着儿子受委屈,夜里跑了。可雍亲王那日还听了一耳朵闲话,又有弘历的小道消息,心中猜的八/九不离十。此时他正跟邬思道说话,便将中间道道简要说了一番,邬思道便叹道,“硕亲王却是糊涂,若是一知道混淆了血统,立刻上书请罪,于他又有什么关系?”
这才是正经法子,妇人有意隐瞒,硕亲王也是受害者,怎会全部惩罚。而如今,硕亲王非但不上报,还试图隐瞒,这便有合谋之罪了。雍亲王想了想硕亲王对皓祯的喜爱,那份日日在人前炫耀的夸赞,便有些明白此人的想法,疼了五年自是舍不得,何况当初吹的太牛,如今下不了台了。
可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那日过后,他已经提点过一次,可硕亲王终究还是糊涂。
邬思道当即便道,“若是用此事清了一个铁帽子王……”
他的话未说完,雍亲王便摆了手,一是他与硕亲王的确有些交情,虽然多是硕亲王自己贴上来的,但冲着每次有儿女去世,硕亲王都肯陪他一陪,落井下石他亦不会去做。二是此时实在是多事之秋,他的富贵闲人的形象营造的颇好,贸然插手此事,却有些前功尽弃了。
邬思道也是聪明人,话出口便已知不妥,自己也摇摇头道,“却是我思量浅了。”随后又提起一人,却是那个被关来的谷雨,“这丫头有着经天纬地之能,但凡她所说的话,无一不兑现,只是她除了四阿哥的事儿,其他的却不肯全说,只到今年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