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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柔继续胡言乱语,”啊……射在女儿的子宫里了……啊……爸爸……
亲亲爸爸……“
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
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
她yín靡的肉体。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rǔ房,一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
头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回过气来,从手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暂时遏止住高潮余
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说:”我去一下地下室。“然后通过一条幽暗的
通道,来到别墅底下的地洞里。每向着yīn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冰柔脸上那艳丽性
感的光彩便减退一分,她的脚步越来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来越显得凝
重。
地洞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一间宽敞的的石屋。走
进石屋,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她熟悉的yín液味道,有潮湿的发霉味道,
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气,交织在一起,沉积在这间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一角,摆着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小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
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张铺满干草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条粗大的花蛇,正
钻入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的yīn户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女人
的裸体上,随着对女人yīn户的钻探翻滚,色彩斑斓的鳞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肤上
下游动。
女人疯狂地浪叫着,她鬓发凌乱,形容消瘦,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
一丝yín荡的神采。
令人震惊的是,女人没有手足,只有一对干瘪瘪的上臂和一对圆滑的大腿,
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女人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花蛇对她yīn户的奸yín,一对比冰柔更加巨大
的rǔ房,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人咋舌,却仿佛失去了往日坚挺的弹
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女人的额头,爱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
珠。”啊……龙儿……我要死了……呀……“女人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