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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胡灿好像要听命于她们的母亲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她们的妈妈吗?她是假的吗?
冰柔和红棉面面相觑,重新被捆绑起来,像抬牲口一样被捆到扁担上,抬出
了这片树林。
(十九)
”妈妈……为什么……“回到胡氏集团的大厦里,冰柔和红棉难以置信地望
着母亲。刚才,她们亲耳听到胡灿叫妈妈做姐姐,她们亲眼看到那帮不久前还对
母亲肆意地践踏凌辱的打手,好像对待他们的老大一样恭恭敬敬地服侍着母亲。
她们无法想像为什么,为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现在正被那条花蛇奸到浪叫连连,从踏入大厦的那一刻起,红棉就亲耳
听到母亲向着胡灿说她要龙儿。
”我要龙儿!几个月不见,好想它!“妈妈这样y荡地对着胡灿娇嗔着。而
一见到龙儿,妈妈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迫不及待让那条可怕的花蛇钻入她那
不知道从何时起已经湿了一大片的y户里。
”这不是我的妈妈!不是!“红棉心中大叫着。不是不是不是!她那高洁的
母亲,不是这样的。
”她是我的姐姐!“胡灿对冰柔和红棉说:”所以,我是你们的舅舅!“
红棉无法相信这一切,这不可能!可是胡灿没必要骗她,没必要。原来,妈
妈是胡家兄弟的姐姐,只是因为父母离异,姓氏不同,但却一直有着往来,为她
的演艺生涯帮上大力,后来当她厌倦了父亲的质朴生活,更与他们合伙害死了父
亲。
”不!“红棉尖声大叫着,这无法接受。敬爱的母亲,原来十几年来一直跟
自己的两个弟弟有奸情,而把她们母女三人奸y得痛不欲生的坏蛋,竟然是自己
的亲舅舅!
绝对无法接受!那么贞洁的母亲,会是这么一个y荡的女人,y荡到对一条
蛇都这么花痴!
原来,她之前在姐妹面前装出的悲惨模样,全都在做戏!
全都在做戏!那盘威胁自己的录像带,在做戏!那一场被狗奸的惨剧,在做
戏!那一声声对女儿的哀求,都是在做戏!
妈妈,一开始,就是您在欺骗自己的女儿!一开始!
红棉的眼泪哗哗直下,她的心已经完全碎了。妈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连
亲生的女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