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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立即有些东西翘然竖起,使她想像到刚才燕妮说的二索,大惊失色,即时想退走。
她转身走向两边门口,使劲推拉,却寂然不动。
她不知道门已经下锁,吓呆了半截,双脚一软,站也站不稳,不自觉的坐在地上。
浓胡子胡霸发觉她迟迟没有走过来,翻身一跃而起,才知道她坐在地上,他颇为诧
异,把脸孔朝向她那边,说道:“玉庄!我不是说过一句话,叫你坐在我的身上吗?你
怎麽会坐在地上呢?”
她边说边走近,玉庄又忙又乱,失去了主意,不知道应该说些甚麽,只见他走到身
边,就把她整个抱起来,就像抛一件货似的把玉庄抛到床上去,然後疾走过去,有所活
动。
玉庄刚想翻身,他趁势捉住她的一双脚,闪电的替她解卸罗衣,说道:“玉庄,你
要是畏羞,不必将那件旗袍脱下来了,但仍要坐在我的身上。”
她急於离开那张床,可是对方的气力太大了,伸手一捞,便即把她捉住,顺势压在
她的身上,她还没有做出任何一种抵抗的行动,他已经展开了狂风骤雨的攻势,打算一
击而中,无奈大小悬殊太过厉害,不管他怎样使劲仍然没法c进去。
她从来没有想象过如此受人欺负的,极感痛恨,险些晕倒。至於浓胡子,碰来碰去
总是留在外边,燥急异常,说:“看来我非吻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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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玉庄忽然有一股勇气冲出来,听了就说:“你千万不要强吻,使用暴力吻我,我发
誓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好吧,咬就咬吧。”浓胡子说了这麽一句,即时动手,先把一张薄毯罩住她的脸孔,然後以俯卧的姿势压住她,他的一双脚分别压在薄
左右两边,她就没法咬他了,
至於他的头部 却刚刚放在她的下边,高兴怎样吻就怎样吻。
她非常痛苦,使劲挣扎,因为她的嘴巴隔开一张毯,想咬他的脚也办不到,她不觉喘息起来。
奇怪得很,她虽然极端抵抗,绝不合作,下边却逐渐润滑,并且有一种难以形客的
痒。
浓胡子胡霸的嘴巴密层层的浓胡子,跟她作如此这般的亲嘴,她自然会产生特殊的
感觉,又痛又闷又痒,可是!那些古怪的感觉发生之後,不久就消失,代之而起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