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1章 第31章 (4 / 5)

可是没中选,柏清珩想,许就是言辞太过于直接了当,这样的人不圆滑,并不适于朝堂。

只可惜不能去找写题卷的人,恐怕他去找了问问他的见解,被人知道了,生出多余的事端。

“秋闱试题出的是平南大坝决堤的事,人人都以修坝和毁坝两个议题来论文,唯独他”

傅忱弹了弹题卷的纸面,发出荡荡的声音。

“你去给朕查查,这是哪位考生的题卷?将他带到朕的面前。”

其实远,不仅如此。

当初在偏殿见过的,衡宗的《赋水论》。

衡宗的赋水论是新书,傅忱阅完上卷,再也找不到下卷了。

他命人翻变了皇宫内的藏书阁,汴梁城内大小书铺,书摊,前些时候因着动静太大,险些烧了一家书铺子,都没有找到赋水论的下卷。

赋水论没经由汴梁的翰林院编修攥写,再流向汴梁,说明这是一本野书。

答这张考卷的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写赋水论的衡宗。

衡宗

傅忱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衡宗在运水攻水的见论有独到之处,赋水论前半卷许多聊于民生眼见都不容小觑。

此人若不能为他所用,必要毁掉。

决不能让他流向别国。

“是。”

柏清珩当时看到这段话时,心里就隐隐有所猜测,陛下若是足够明君,他必然会重用此人。

外界传言新帝暴戾狠辣,但今日来看,只怕传言有虚。

至少在政见民生,重用贤才这一块,柏清珩还是很服傅忱,他的眼见才干,比之先帝他好太多了。

傅忱迟迟没有后话,柏清珩等了一会,斗胆问一句。

“陛下可还有别的吩咐?”

“嗯?”

傅忱从乏累中抽身,越到那几日,傅忱给母子蛊喂养的血肉越多,他的精气大不如前。

嗜睡而已。

待到年夜那日,他就能复活梁怀乐了,届时母蛊在她身上,子蛊在他身上,无论她在哪里,他都知道。

他会一辈子抓紧她。

“没别的事了,你”

傅忱正要说叫他走,目光落到那几个熟悉的攻水运水的字上。

不知为何想到了当初他看的这一行字下面有的覆水难收的四个字眼,总觉得很是污眼。

又觉得柏清珩的字丑了一些,他嫌弃指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