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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2 / 6)

观人仔细看着,莫不是

黎美人喜欢的另有其人?

宫人们仿佛窥见了皇室不得了的辛秘。

也只敢在心里暗着想想,此想法一冒出来更加死咬了下唇,谁都不敢吭一个声。

最后一只波斯猫在黎美人心里渐渐没了声息,她将猫狠甩在地上,抽出帕子仔细擦拭指甲里的猫血。

良久过后,声音总算平稳下来了。

“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去招太医来。”

宫侍们得了吩咐,手脚忙乱去收拾,外头雨大也顾不得支一把伞,冲进雨幕撒腿跑去叫太医,就怕迟了一刻。

想到今日座下两人那副郎情妾意好绵绵的模样。

古依兰心里跟针扎了一样,至今还在密密麻麻串气泛着疼。

他成亲了,他竟然成亲了!

合宫上下瞒得这样好,所有人都知道了,就她不知道。

全当她逆来顺受惯了,就把她当傻子使唤了是吧。

古依兰垂眼抚了抚肚子,分明嘴那样硬,眼角却禁不住有些红了,唇也抑不住颤动。

梁怀砚,你当真是对得起我。

汴梁的秋跟春时大同小异,常冷一阵热一阵,傅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记住了汴梁的节气。

他讨厌汴梁,厌恶南朝,讨厌这里的一切,这样的国度,南梁本就不敢存在。

转念眉头就皱起来了,他记这些做什么,他不应该有一丝一毫惦念这里。

傅忱躺在怀乐搬出来搁在长廊庭院下的罗汉塌上。

他身姿欣长,日光笼在他俊美的五官上,慵懒而迷人。

傅忱有些分神,他看过去不远处,怀乐在忙碌着。

她人小小的,蹲在那里像一只猫,看起来依然孱弱,侧脸有种大病初愈的美感。

不,不能说她弱,那天晚上他下了死手,要被她往死里闷,闷死她。

正好她害了病,真要查,别人也查不出什么,谁知道开始她还挣几下,后来没声了。

死了。

傅忱松开手,将怀乐连人裹被往床榻里脱手一丢。

他喘气坐着没多久,下了塌。

又在殿内踱步微息,绕来绕去,实在说不上来胸腔里什么地方闷闷地烦,甚至一脚踢碎了搁在墙角的四方凳。

雨水打在脸上,他忽然转头往榻上看去,这么大动静都没醒,应该是死了吧。

不就是杀了个小结巴,他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