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 章 (3 / 4)
园后……那只发簪是及笄时一起制的,上面刻了我的名字……”
严辞急问:“他除了拿你的发簪,还做了别的吗?”
聂蓉立刻摇头:“没有,当时有青梅和橘儿在,附近还有人声,他没做其他事。”
严辞微微松了口气,又问她:“这事你昨日怎么没和我说?”
聂蓉看着他脸上厉色,不禁垂下头去,颤声道:“昨日侯爷劳累,我怕烦扰侯爷,惹侯爷生气,也……也怕侯爷怪我私自拿钱补贴娘家……”
“三十两?”他问。
聂蓉小声道:“还有府中分发的桃和酥糖,鞋是我自己缝的……”
严辞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道:“我还以为你从府里偷了万两黄金出去,这才怕自暴罪行,不敢声张呢!”
聂蓉垂下头哭着解释:“他是王爷,身份尊贵,我知道就算是侯爷也不能轻易得罪,若是不慎,还会招来弥天大祸……”
“能不能得罪那是我的事,你想这些做什么?”严辞打断她,斥声问:“今日若不是我主动问你,你还不会说是不是?还是准备等到未时了去找他要发簪?”
聂蓉脸上一白,连忙摇头:“不,我没准备去,昌王在慈安寺中那样言辞轻侮,我自然知道他这番用意是为什么。”
严辞微惊,问她:“慈安寺怎么了?”
聂蓉回道:“我与青梅经过寮房院墙时,听见他在里面与随从说话,说……”
想到当日听到的话,她有些说不出来,严辞追问:“说什么?”
她咬咬唇,面露屈辱道:“评论我面貌体态,说想……那样,他随从还说若不是侯爷如今风头正盛,将我带回去留宿一夜也不在话下……”
“所以你回斋饭厅时才红了眼睛?”严辞还记得慈安寺那天的事,立刻就问。
聂蓉点点头。
严辞看着她不言语,聂蓉偷偷抬眸看见他冷厉肃然的脸色,不由落泪,害怕道:“是我不好,给侯爷惹了麻烦,若我没有去别院,若没有去揽月楼……”
“行了!”严辞轻斥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照这样说,错该在我,我若不娶你,便没事了。”
聂蓉顿时泪如雨下,白着一张脸连哭都不敢出声。
严辞立刻上前揽住她的肩,拿袖子替她擦泪,安慰道:“哭什么,不是在说你,我只气你竟瞒了我这么久不说,从慈安寺到回来,从昨夜到今早,对上那样身份的人,力量悬殊之下,你不可能有任何应对办法,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