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矛盾 (2 / 3)
趴着红扑扑脸的方予可。
那位神秘女子也越发神秘,将我引到方予可身边,自己却收拾东西要出门。
我连忙叫住她。我实在不想让情况变得复杂。
那女子便露出甜甜的笑:“heneedsyou.”
这位姐姐,不才在下能听懂这句话。
我只道我能说的英语有多有限,却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whoareyou?lover?sister?”
那位姐姐却跟我玩文字游戏:“sister,butfeelinglikelover.pleasetakecareofhim.whenhewakesup,youcanaskhimbyyouself.”
喝醉酒的方予可眼神迷离了点,动作迟钝了点,只知道抱着瓶子不放手,嘴里不清不楚地一会儿说中文,一会儿说英文。
我心里堵得厉害。连喝醉酒都能说英语,这人得有多叛国啊。祖国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人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不济也要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小子倒好,年纪正当好年华,却逃到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逍遥了。
我趁他这迷糊劲,使劲拧了拧他的脸颊。唉,以前要是这么嘲笑你,你肯定会损我对不对?估计以后都没有被你落下马的机会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心里的那点伤感又升了几级。悲从心来,我也就势抿了几口酒。
从小到大,我是没劝过别人不喝酒的。和妖子在一块儿,我喝酒慢,她喝酒快,每次我俩一起喝酒不久,她就喝得酩酊大醉,我也不过问或作势劝她一劝,因此她的酒量在我的纵意下突飞猛进。方予可要是打小和我一块儿喝酒,绝不会被这几瓶酒为难住的。
我的酒品不好我自己有所耳闻,除了没有大小便失禁以外,丢脸的事情一一干齐,鼻涕眼泪高歌朗诵摸摸亲亲,无所不能。方予可显然从小家教严格,即便喝醉酒了,也肆意不到哪里去,除了说点胡话,倒也安静得很。
不过,这也忒过安静了,似乎快要睡着了。
北京初冬刚开始,还没到供暖的时候。怕是睡在这冷冰冰的客厅,明天就会感冒。
我只好推了推他的身子,他倒轻松得很,头一沉便搭在我肩上。
我唤了唤他:“方予可,醉了吗?”我心想我问的真是废话,就跟确认一个睡着觉的人睡没睡一样。
令我诧异的是,方予可恹恹地答了句:“没醉。”因这句话他答得没有像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