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2章 光污染 (2 / 6)

。”

於星夜低头看一眼,其实想换的,还想洗个头,但又不好意思让瑞德干等,还是忍痛说了不用。

“行,那走吧,拿上你的车钥匙。”

於星夜停下,有点发愣:“你没开车来吗?”

瑞德不光没有开车来於星夜家,他的车甚至还留在湾区。

昨天夜里,他提出方案之后,哥哥同意尽快考虑,并说让他放心。

于是今天一早,他就搭了从温哥华直飞的航班,等不及经停湾区再开车回来,下飞机更是直奔於星夜家。

於星夜有点震惊,偷偷抬眼去看他。

神色清明,倒也不像是奔波到疲累的样子。

至少,在她见过的时刻里,不算顶憔悴的。

比她这两天没睡觉的“猝死前状态”可好多了。

那点微薄的内疚就这样被她迅速自我消解。

却又在瑞德替她点的虾被端上桌时,重新冒出点头来。

她隔着桌子看他。

瑞德的外套还脱在她家里,没再穿出门,这会儿就一件黑衬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款式,领口的结也系得工整,挑不出一条冗余的褶。

唯一教人不解的,大概就只有垂在胸口的那条领带。

搭在黑色的衬衣上,头顶的射灯一打,晃眼瞧过去,面料上的暗纹光泽干扰了对颜色的判断,竟看不分明领带究竟也是黑色,还是藏蓝。

但其实这家店的灯光已经足够亮堂了,这样还看不清,大约只能怪桌子太宽。

隔着白瓷盘子,隔着钢制刀叉,件件都在泛着光,都在晃她的眼。

其实於星夜应该是有问题想问的,譬如他家里的事是不是都忙完了,麻不麻烦、顺不顺利、辛不辛苦之类的。

可是咽下一口新鲜甜虾,咬着叉子尖端,问出口的问题变成了,“你今天既然回来了,那要不要去接发动机盖儿?”

如果要,那大概就是真忙完了,所以回来了。

如果不,那可能还得怪她,好端端地,找不见人,逼得本就劳心劳力的人还得空跑一趟确认她还活着。

瑞德只把胳膊搭在桌沿上,看着她:

“不急。”

他眼神一贯深邃,於星夜只当是基因骨相使然。

直到再回到她家,她才意识到原来他话里也有深意。

进屋的时候路过吧台,那顶锋利晶莹的水晶吊灯下,还放着一杯被遗忘许久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