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黄铜像 (2 / 4)

地合上电脑往书包里塞。

刚开始的时候於星夜不这样。

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老师还在讲台上的时候,为了表示尊重,学生绝对不可以表现出心不在焉、着急下课。

但后来见多了其他同学在课堂上掰着椅背做转体运动活动身体的,下课前十来分钟就已经收拾好书包背在背上只等铃响就冲刺的,她也就开始有样学样,到点准时走人。

倒还真不是好的不学专学坏的,而是课间的十分钟兴许要从学校东边的楼赶去南边,路上也许又是草坪又是坡道的,实在是时间紧张。

上个学期,於星夜选修了一门插花课,要绕过一整个体育馆,去农学院上课,稍微到晚一点就抢不到新鲜大朵的花材。

只能被分到紧实的还没熟的花苞,扎出来的花球怎么看都没有别人的饱满,教她不服气了好久。

她今天的下一堂课也隔得有点远,不在他们专业所在的社科院,而在人文学院。

学期初始的时候,於星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兴许是上学期不务正业的花艺课来劲了,这次继续闹着玩似的选了一门服装设计专业的课。

选课的时候也不走心,冲着全是实践课堂就选了,也没注意课号是五开头的研究生课程。

就这样,她一个心理学专业的本科生,要跟一帮服装设计的研究生一起泡在实验工坊里煮布料染布料。

老师是个头发花白了半数的中年女人,瘦瘦小小的个子,坐在高脚凳上脚尖都点不着地。

但於星夜还挺喜欢上她的课,每次都挺期待看老师今天又会换什么花色的法式裙子。

今天是春假前的最后一堂课了,老师照旧慵懒倚靠在那把高脚椅上,噙着笑提醒她们假期注意安全,把握好尺度,不要像她去年春假那样玩疯了,和她丈夫两个人跑到拉斯维加斯赌昏了头,剩的一点路费也当小费撒给了脱衣舞郎。

最后还是丈夫用上了信用卡,才买了回程的机票。

她说这话时,许是自己也觉得离谱,被那抹自嘲的笑带得低了几分头,褪了色的碎发从松散的低马尾里滑落出一缕,拂在浓郁的红唇边又被拨开。

这间教室因为要做实验用,窗户钉的都是毛玻璃。

金刚砂在玻璃表面喷出坑洼不平,把投射在女人头顶的阳光变得朦胧又昏沉。

於星夜看着她嘴角勾起的浅淡笑纹,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小得意。

忽然有一瞬间觉得,这样的美好也许跟假期的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