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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一些cult情节,不喜勿入(H) (2 / 3)

?”

碧玉杆像是长了一双眼睛,极其精准地击向倌人们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若是一味猛攻,这些软骨头想必早就跑了,可她会时不时地放轻力度,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纵使身处于无间地狱之中,只要有一点温存,即便沾满毒药,也叫人难以放手。

“殿、殿下,这不是让您玩儿的。”阮郎君害怕李琮真生了气,慌乱解释道:“是叫您挑人用的!”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

怎么才能将人物化到极致?那必然是将人物化为一个性器官。除了这个性器官供人取乐之外,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价值。

换言之,他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根几把。

“殿下不喜欢的话,仆叫人撤了屏风便是。”

阮眠眠说完就要唤手下上来,李琮却制止了他。她手持长杆的动作变了变,从竖执到横持,好像是从拿着一根箫变成拎起一把刀。

“阮郎,本殿是做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

阮眠眠试探着回答:“您是金吾……”

李琮摇了摇头,说:“更久之前。”

更久之前,她是驰骋沙场的将军,是令四夷八方闻风丧胆的煞神。

阮眠眠的脸更白了。

李琮自顾自说了下去:

“这根碧玉杆很脆,可只要本殿输进去一点内力,它会变得无比锋利。”

“如果本殿把它从屏风这一头挥向那一头,满屏风的阳具都会齐刷刷地砍断。”

“日后楚宫腰有一批骟人小倌,这不是更好玩儿吗?”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吓得满屋子的男人后脊发凉,抖若筛糠。

颇感黑色幽默的是,那个最初被李琮摸过的小倌再忍不住,精关失守,清清亮亮的液体大股大股地喷洒而出,与屋外磅礴的秋雨共鸣成一支滑稽的协奏曲。

李琮看着地毯上的暗色痕迹,无甚情绪波动地说:

“没调教好。”

阮眠眠把人从屏风后拆了下来,一件外衫也没给,直接赤身裸体地拽过来,二人共同跪在李琮跟前求她饶命。

流着血的屏风、扭曲断裂的阴茎、冒出肮脏液体的肉块。

轻而易举就能引发恶心、恐惧和战栗。

同时,却又让人止不住地兴奋起来。

很明显,李琮就是那个会因为鲜血而感到兴奋的人。

“殿、殿、殿下……”

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