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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微笑对太后握住了肩,“母后何出此言。”

太后泪光滚动,睖睁道:“那你倒是说,说啊!”

贺兰桀颔首:“是的,朕欲立贺凤清为太子,一旦朕山陵崩,天下便是贺凤清的天下。”

太后傻住:“存恤,你才二十出头,你还有大把的年华,你何须……”

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在心头成形,太后的双眸犹如被针扎了一般,几乎流出血泪来,望着面前分明熟悉至极,但又令她感到极其陌生和恐惧的圣人面容,她呆了呆,随后,又看向他还搭在自己肩上的双臂,蓦地,全身开始发抖。

“你、你……”太后抖得说不出话来,泪水如潮地往下流。

一股痒窜上咽喉,贺兰桀不得不抽回两臂,侧身咳嗽起来。

“母后,朕是以为您贺寿的名义,召贺克用入京来的,”咳嗽总是停不下来,他忍了忍,强行按住喉咙中的痒,沙哑的嗓镇定地道,“一旦朕立诏封贺凤清为太子,便要杀其父。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