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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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要一个罪臣之女枕边高卧。”

他愣住,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面前的女子,分明还是熟悉的脸蛋,靥笑春桃,明丽绝伦,又突然感到陌生起来。这种感觉简直令人害怕,甚至不知所措。他的眼已经沉黑而明亮,只是眼眶外围了一圈淡淡的红。

“孤自知手段并不光彩,你心中只爱萧子初,只是孤以为……原来是假的。”

因为的坚冰融化是假的,期待的绕指春柔原来是一场梦,从始至终,是一场自我麻痹和自我感动。

贺兰桀自嘲一笑,眼眶蓦然潮热。有种似乎想要不计代价地抓住什么,却最终只能徒呼奈何地看着它从掌缝中溜走的感觉。

“是我想错了,眠眠,你恨我才是对的,你应该恨我。”

她听了这话,心头嗤了下,难为这人还有点自知之明,再懒得看贺兰桀一眼,不管在他在背后抽风地伤春悲秋的,她转过脸向车窗外,一程无话。

马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