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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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上,害怕有一丝差错招致万劫不复。这么多年,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或许已经习惯了,也习惯了不择手段。只是这次母妃动的人是崔莺眠,才会令他的反应如此大。

贺兰桀深吸了口气,在崔莺眠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哄她道:“别气了,眠眠,孤立誓,绝不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事好么。”

崔莺眠抖肩,弹开他的手,便朝里睡去,将被褥卷走,再也不给他靠近的机会,只留下一个执着的后脑勺。

他知今夜是绝无可能哄好她的了,默默叹了口气,便也躺下来了。

蜡烛烧到了尾声,隐隐传来火花噼啪闪动的声响,最后一支蜡烛灭尽,屋子里全然暗了下来。

夜雨潇潇,在窗棂上不绝如缕地弹响。屋内静谧得,只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在彼此的耳边幽静地环绕,被无限地放大、放大。

崔莺眠的呼吸均匀而深长,像是不一会儿,便已经入眠,陷入了梦乡。

睡不着的只有贺兰桀一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