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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需等到勤妃吩咐,左手用力,将崔莺眠发白的下巴硬生生撬开,差点令她脱臼,接着一股脑将汤药往崔莺眠的喉咙里灌,没一会便见了底。崔莺眠白净的寝衣上到处都是药汁的墨色,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勤妃不欲闻这股恶心的味道,挥了挥手:“带她下去,洗干净,保证留不下东西了,再来。去!”
几个婆子便将神色恍惚,步履踉踉跄跄的崔莺眠捉住净室去,两人放水,一人剥她寝衣,崔莺眠一动不能动,像个破布玩偶般任由她们摆弄,最后一个趔趄跌入了水中,险些便如了勤妃的意溺死,福嬷嬷等人将她捉出来,上下刷洗,极尽羞辱之能事……
最后,她犹如一条砧板上濒死的鱼,被随意扔在湿漉漉的地面,一件宽大的寝衣胡乱地抛了下来,盖住她不挂一丝的身子。
崔莺眠的嘴唇翕动着,将身体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炎炎夏日,却突然感到很冷,冷透了,像无数的钢针扎进了骨头缝里,又冷又疼,好像也分不清是冷还是疼了。
她听到福嬷嬷好像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