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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孤送你比这更好的。答应了,就不食言。”
崔莺眠也不敢再继续地闹下去,免得他又对这手绳起什么疑心。鹅是对爱情忠贞不移的动物,双鹅意味着一世一双人,他要是仔细思量起来,恐又发现一些破绽。崔莺眠不能再纠结这条手绳,哼哧一声过后,就当是信了他,不再提。
贺兰桀舒了口气,将手绳串好收入怀中,搂着她当下,以臂为她作枕。
崔莺眠识时务地躺过来,伸手搂住他腰,唇抵在他的胸壁之上,声音也显得郁闷无比:“你要再弄坏我的东西,以后再想要我的,可不能了!”
贺兰桀连忙道:“不会。孤发誓。”
“嗯。”
她在贺兰桀的胸口歪着,犹如倦鸟归巢,温驯地碾了碾自己的翅羽,轻轻蹭动。
贺兰桀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身子,“眠眠,只要你不走,你说什么,孤尽力为你办到,绝无食言。”
好端端的,不知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