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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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叠盘中餐只能看不能吃,应该也是难受的。偶尔崔莺眠想,要不让他得到一回,也许尝到滋味了,发现她没那么好,说不定就放过她了,长痛不如短痛呢?可每每只要想到子初哥哥,想到他也许正还在为崔家奔走,她就觉得不能对不起他。如未能守节,委身强权,将来她还有何面目见他。

近前伺候崔莺眠的,除了话语权最大的周嬷嬷,便是两个年轻婢女,一个唤作沁芳,一个唤作泻玉,都才十三四岁似的年纪,双鬓鸦雏,绒毛纤细,目光也有些怕生似的,是刚进宫的,干净得犹如一张白纸。

贺兰桀应该是早有蓄谋,如此可以不必被人拿住什么把柄。

要是让圣上发现她这个罪臣之女窝藏于太子东宫,对贺兰桀也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白日里很少能见贺兰桀,太子日理万机,白天需要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不然也会引人注目。崔莺眠横竖无聊,到院子里抱厦底下,靠回廊坐着绣花。她的绣工在玉京城中数一数二,不论花草还是飞禽走兽之类都是手到擒来,沁芳泻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