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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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在。”

“门锁着,我以为没人。”

“我睡一天了。”

“吵醒你了吧。”

“没有,也没睡着。”文柯往嘴里倒几颗白色的小药片,人看着面色苍白,病怏怏的。

“你怎么了?”

“发烧。”

“还是打针好的快。”

“不用。”

“休息吧,我走了。”

“好。”

一出门就撞上个‘黑衣侠’,尤夏往后退一步,也没当回事,边揉着头发,边漫不经心的从他旁边走了过去,语气平平,“不好意思啊。”

荆朋没有回应,掸了掸肩头的水珠,推开门往里头瞧一眼,“呦,文柯啊。”

文柯手里拿着水杯,侧脸看他,“怎么了?”

荆朋看戏似的,抱臂倚着门框,一脸坏笑,“有情况啊。”

“没有。”

“我都看见了。”

“她们寝室淋浴坏了,过来洗个澡。”

“还紧张上了,一大老爷们,怕啥。”

“……”

荆朋又笑一声,直起身,一脸散漫,“走了。”

衣服上还留着洗发露的味道,荆朋又掸了掸潮湿的肩头,忽然摸到一根头发,他停下脚步,捏起那根长发,提在眼前看着。

走廊空无一人,头顶的白炽灯坏了,一闪一闪。

又细又软呐。

清淡自然,还是薄荷味的。

他扯了下嘴角,手指一搓,扔了那发丝,大步流星的回寝室去了。

9.

昨天疯了一天,她们两今天有的赶作业了,尤夏倒还好,画画快,一天一张油画下来还带了两张速写,可乔新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晚上七点多钟,带队老师老师顾冬梁,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顾老头,将大伙聚集到大厅,挨个儿的评讲学生的画作,一到这种时候,气氛就变得非常的凝重,大伙都沉默不言,或等着挨批,或等着赞扬。顾老头首先噼里啪啦的唠叨了一大通,同学们一种事不关己的状态,抽空瞄两眼,听两句,或是神游,或是躲在犄角旮旯悄悄看手机。

到了尤夏。

“这是谁画的。”

“我。”尤夏说。

一张钢笔速写,一张油画,老师没有点评太多,只是连连说了几句“还不错”,带着夸了几句,便轮了过去。

乔新专业课不是太好,每天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