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酒保 (3 / 4)
都是赚。
于是顾扬站起来走去吧台,打算再请总裁喝一杯酒,结果没到一分钟就折返,站在桌边冷静地:“我们走吧。”
“现在?”陆江寒,“可酒还没喝完。”
“我有点冷。”顾扬拎起书包,因为电影院里温度很高,所以他今晚只套了一件宽毛衣,和初春的天气并不相配。
陆江寒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过去,他喝了两杯酒,正好有点热。
顾扬后退两步:“还是不了。”
陆江寒疑惑地往吧台方向看了一眼。
顾扬用书包挡住他的视线,强行把总裁拐出了这家黑店。
刚刚他在点酒的时候,调酒师可能是因为过分羡慕,上来就问你这有钱男朋友是哪里钓到的,还热情推荐了酒单隐藏款的深水□□,再三保证只要一口就能让激情点燃。
顾扬:“……”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
“别装了,谁家老板会三更半夜和员工出来喝酒。”对方压低声音,好姐妹的眼神一飘,凑近亲密谈条件,“我教你两招实战技巧,包你男朋友今晚爽飞天,还有没有这种,给我也介绍一个?”
顾扬汗毛倒数,他觉得自己在往后二十年,应该都会对“实战技巧”这四个字有阴影。
……
“心!”陆江寒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滚滚车流里拉回人行道,“红灯。”
干燥而又微烫的触感,没有传中的电流,只有更加惨烈的五雷轰顶。顾扬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幸好理智尚存,及时反应过来这样似乎有些智障,所以只好用更淡定地表情看着对方,假装无事发生过:“陆总。”
“那家酒吧到底怎么了?”陆江寒松开手,好笑道,“虚高标价还是人身威胁,该打物价局还是110,你总得给我一个方向。”
千万别!顾扬清清嗓子:“刚刚那个调酒师,我长得像他卖摇|头|丸被抓的二舅。”
陆江寒果然皱眉:“这人有毛病吧,怎么话呢。”
“对吧,还挺吓人的,那酒吧又黑又阴风测测。”顾扬,“我们以后不去了。”
陆江寒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这个夜晚,顾扬惨烈地失眠了,他顶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了四个时窗外城市的夜景。
很文艺,很艺术家。
……
又过了两天,陆江寒带着顾扬和其他几名员工,踏上了返程的飞机。
S市的阳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