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6、第十六章 (4 / 5)

开始提高,这宫里的哪个皇子敢对他如此不敬,这司寒月简直是目中无人。

其他的皇子看著已经开始愤怒的太傅,再看看依旧没有动静的司寒月,谁都不敢出声。太傅有时脾气上来连父皇的面子都不会给,司寒月现在这样,太傅怎可能轻易放过他。

看著这样的情景,五皇子眼里闪过担忧。寒月即使再淡漠,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学会忍耐的,常烟绕虽然仅是个太傅,但在朝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惹恼了他对寒月百害而无一利。

常烟绕已经不是愤怒可以形容了,他就不信他那这个仅7岁的司寒月没有办法。他走到司寒月的跟前,然後厉声喝到:“司寒月,你给我站起来。”今天不叫这七皇子学点规矩,他常烟绕就不做这太傅了。

司寒月缓缓站了起来,然後抬起了头,虽然眼睛被帽沿遮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正看著常烟绕。

“背诵一遍《礼赋司仪篇》。”常烟绕再一次喝到。

“……………”

“为何要背?”平淡的疑问。

“为何要背?!!”常烟绕此时的怒气更加飙升,这司寒月……不仅是目中无人,更是顽劣嚣张。

“无用的东西,为何要背。”平静的解释。不等常烟绕开口,司寒月拉下了头上的遮帽,然後不理会旁边的惊呼声,低下头翻开桌上的课本。

“司寒月,你没听懂我说的话麽,我让你背诵,不是让你读,还有什麽是无用的东西?你给我解释清楚!!”看著此时的司寒月,常烟绕的情绪在下降一些之後更加迅速的上升。

翻了会手上的书,司寒月把书扣在了桌子上,然後又看向常烟绕,许是因为仰头看的不舒服,司寒月跳上了书桌。随著司寒月的动作传来的除了更为清楚的惊呼声外还有一声更加高昂的怒吼:“司寒月!!!!你给我下来。”

司寒月没有理会常烟绕的话,又问道:“为何要背。”

看著如此恶劣的司寒月,常烟绕愤怒地说道:“礼,人之本;仪,人之鉴。不懂礼仪之人何以能称之为人乎?尔身为皇子,何以能不知礼仪廉耻?”

“何为本,何为鉴?”继续平淡的疑问。

“本,乃根本,谓之根基;鉴,乃旁人的对己身的观感,为人行为之衡量。”见司寒月开始提出问题,常烟绕压下心中的怒火开始解释。

“既然礼为本,那为何还需要吃饭、穿衣,需要房间屋舍?既然仪乃鉴,为何仍有做奸犯恶之人,包括熟读诗书的朝廷官员?而既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