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不公 (6 / 9)

上次的棋局可还没赢回来。”秦七说得气,眼里却笑着。

沈瑜卿说,“先生在上京,只放我一个人来漠北采药了。”

秦七啧啧两声,“他倒是放心,不怕这宝贝学生叫外人夺了去。”

他是清楚他们二人关系的,当初在江南时他便看出了猫腻,哪里有先生这么关照学生的。

沈瑜卿拨弄着碟子里的糖糕,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当初行严托我找一样草药,我还真给找着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秦七方才就将那草取了出来,用绸缎帕子抱着,“他说这草金贵着,万般叮嘱叫我小心。”

沈瑜卿接了过去,将包裹得绢帕打开,里装的是一通体乌黑的根,“玄妙?”

“对,看来我是没寻错了。”秦七笑,“找到这草也算是我还他一个人情。”

“先生可同七哥说过为何要寻这玄妙?”沈瑜卿问出口。

秦七想了想,摇头,“没说过,只说让我找到这东西。”

玄妙是沿海生长,若无文书很难近海。秦七祖家经商,进出倒是容易,也无外乎先生会托付秦七这件事。

“我会转交给先生。”沈瑜卿道。

坐了半刻,秦七吩咐人收拾了,两人一同回去。

不远处一人孤身而立,漫不经心地玩着腰间短刀。

沈瑜卿向那处看了眼,秦七也注意到,悄悄低下声问她,“小乙,你是怎么救的他?我看他身上那股狠戾,绝非有救命之恩他就会听命服从的。你听七哥一句,尽早打发他走,千万别置自己于险境。”

秦家世代从商,秦七年少就深谙人事,他看得出来,那人定非池中之物。

风刮得他胡服猎猎,魏砚脑后似长了眼睛,忽转身向她看。

沈瑜卿眸动了下,抬手遮掩了兜帽,直朝马车过去了。

秦七两厢看了番。

队伍起行后,秦七打马到马车后,与魏砚并驾。

他拎着缰绳,红艳的绸缎格外显眼。

秦七见他并无说话的意思,先开了口,得意道:“我这妹妹心软惯了见着阿猫阿狗都想救。她家那口子劝她几回她偏不听,非要行医救世。兄台别在意,我没说你是阿猫阿狗,我只是说小乙待你和待阿猫阿狗差不多。”

“她家那口子?”魏砚摸了摸着马前的长刀。

秦七惊讶,“难道小乙没告诉过你,这时候他们大约订完亲了吧。”

魏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