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大舅哥? (2 / 3)
,就继续做‘谢玉书’,好吗?”郑锋释然道。
谢玉书立马开口辩解,自己绝不会成为拘泥于物质的金丝雀。
“你当然不会,哥哥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郑锋沉声道:“再说了,你们相爱,他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总之,玉书你自己要拎得清,对你好是一回事,但都说当局者迷,他们那种人物,在外面也难保……你也得多管着他。”郑锋点到即止。
似乎是觉得不应该如此揣测谢玉书的伴侣,他随后真挚地补了句:“没什么别的意思,哥哥只是希望你过得好。”
谢玉书了然。
原啸川的人品他自然是信得过的,但郑锋的担忧和劝慰也是出于好心。
纠结了一会儿,他方才两边都不得罪地说:“我知道郑哥你的意思,我会留意的。”
“但以原啸川的金钱和社会地位,肯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其实就已经很难得了,他既然都能这样做,其实我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郑锋皱眉道:“什么叫,你这样的人?”
他直起身,将双手插在胸前,认真道:“虽然把和谁相配看作一个人价值实在来得太浅薄,但在哥哥眼里,你配谁都绰绰有余。”
哪怕谢玉书自觉失言,听到郑锋的话,却还是略一尴尬低了低头:“哥,你实在把我想得太金贵了。”
郑锋的嘴角噙着一股温柔纵容的笑意,但笑不语。
那很久之后,他才渐渐明白了,自己和原啸川的不同究竟在哪里。
他对谢玉书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包容和认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包裹住谢玉书,让他可以心安理得且不受伤害地做任何事。
而原啸川对玉书的爱,则是由鲜活而炽热的心动组成的。
那样的爱是种子,是羽翼,是长在土里又生根发芽,直到今天,蔓延成了参天大树的实体,是可以轻易道出,显而易见的欢喜。
谢玉书说:“你把我想得太金贵了”。
郑锋只是笑笑,他惯不会花言巧语,玉书的话也的确无可反驳,他确实正是自己心里最金贵的小孩。
而原啸川呢,他却会跟谢玉书贫嘴:“巴不得你再金贵一点。”
因为二少向来坚信,感情是要靠交流与沟通,来稳固和一次次进行确认的,表达喜爱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结婚那几年,他每天都会在睡前郑重地告诉谢玉书:“老婆,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