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二少……真的不行? (2 / 4)
书。
晾一晚上,已经干了。
他对着谢玉书喊:“小书,先穿衣服,先穿衣服!”
谢玉书屁股疼,闹脾气就闹了半天:“穿不上,肯定肿了……”
“听话,我帮你。”
“好痛……你轻一点。”
刚走到房间门口的原母端着两碗熬得软烂的浓香肉粥,无奈叹气。
结婚三年了还这样有激情,是该为他们开心呢,还是该先担心两个孩子的身体啊。
……
洗漱完,谢玉书迟迟不愿意出房间。
光是想到一家子人或审视、或揶揄、或无奈、或叱责的目光,这位美妲己就足以羞愧得毕露原型。
人的心理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明明自己并未做过,但只要别人一误会,就会觉得确实是自己的错。
昏纣王原二少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他从小脸皮就不薄,大咧咧走出房间的时候,还热情招呼了不远处的餐桌前,喝粥的大哥大嫂。
不过幸亏老爹不在,否则肯定要吹胡子瞪眼讥诮他一通。
殷楠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冲他颔首,停不下手里的动作,马上又继续拿着勺子小口喝粥。
他原本吃过早饭,但原母熬的肉粥实在软烂浓郁,唇齿留香,勾得自己忍不住又来加餐了一顿。
原邺川面前也摆着半碗粥,然而他意不在此,只淡淡瞥了原啸川一眼,就冷撑着头看小仓鼠殷楠吃东西的模样。
“母亲给你和小谢熬了粥。”原大少不咸不淡地开口。
眼见着只有原啸川一个人,他再次补充:“没出息。”
谢玉书刚磨蹭着从楼上走下来,听到的就是大哥骂原啸川的这话。
他前夜里被原啸川调戏的气全留着今天一大早发了,但闻及此,还是抬了抬头看向原二少。
原啸川揉他肩膀安慰,说自己从小就是这样长大,早就习惯于他哥生人熟人都近不了的高冷孤傲性子。
换种说法,也叫做口是心非,或者口嫌体正直。
“越喜欢的人他越爱欺负,”原啸川轻声数落着大哥,“他和殷楠是高中同学,比我刚好大三届,我初一入校那时候,他俩已经高一了。”
“殷楠从初中开始就拿给人家欺负,那群人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我哥后来看不下去……”
“从那群人手里救下殷楠,还俘获了他的心?”谢玉书自顾自脑补,似是对两人的爱情故事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