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1.暂时恢复 (4 / 5)

不屑的意味。

原啸川登时就按捺不住了,嘀咕着“一发就是好几亿”,他怒道:“不是说好不许讲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吗!”

“再说,我能力怎么就不好了!”

二少越想越气,直接起身气鼓鼓地抱住裹着被子的谢玉书,邪恶地伸出了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

看来哪怕失忆了,身体的反应还是没变——

谢玉书怕痒!

“混蛋。”那两只大手不停作怪,谢玉书被他摁在被子里又推又笑,眼角渗出了生理性泪水,脸颊也染上了晚霞般绯红,“我不说了,你行,我知道你行,真的!”

原啸川停下动作,将信将疑:“你怎么知道的?”

仿佛谢玉书的回答一旦不合他心意,他就会再次出手,把小前妻折腾得死去活来。

“我猜的,”谢玉书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不让臀部接触到床单,思索了一番,他说:“不是说,鼻子大的男人都很行吗?”

虽然回答得一本正经,但可能是被挠软了的缘故,谢玉书的声音中不免带着几分愉悦笑意。

这种偶然的促狭心理骤然激发了几分谢玉书性格里不曾有过的狡猾,没关系,谢玉书想,原啸川不会觉得奇怪的。

他只会觉得,我还是那个傻透了的娇滴滴。

原啸川摸了摸鼻头,说着“这次先放过你”,悻悻躺了回去。

“原啸川,”正欲入眠之际,谢玉书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突然记起来,我之前在家里的床头柜放了什么东西。”

“我怕之后又忘了,你帮我找出来好吗?”

“请你一定要记住。”他显然已经恢复了理智,自持谦重,这是他今晚说的最有“谢玉书”味道的话。

“好。”原啸川拖着极具温柔意味的长调子一一答应。

欲言又止,其实谢玉书还想说,他刚才提x功能的事只是为了劝二少少熬夜。

但他就是那样的人,掏心窝的话要绕十个弯才讲的出口,不愿意明了地坦陈自己的心意。

久而久之,就成了他说话的一个大毛病,常常让人误解了他的意思,闹出乌龙。

算了,谢玉书看着前夫泊尔的睡颜,还是说不出口。

几许台灯光透到原啸川脸上,男人俊朗的脸被微微照亮,有些削瘦,硬挺的五官就被凸显得格外立体。

谢玉书总是说“算了”,逃避了很多麻烦,也留下了许多遗憾。

六点,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