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前妻不可能这么可爱 (5 / 6)
心告诉母亲自己跟谢玉书已经离婚了的事,他只说谢玉书出了点意外正在医院,自己这段时间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他。
原母紧张得要死,问她明天能不能去看看谢玉书,现在也行。
原啸川笑着婉拒了,说玉书他伤情不重,明天一早自己就要带着谢玉书回家,之后会找时间回老宅看望父母。
金灿灿的路灯在匀速前进的车里打进一轮又一轮的光影,可能是母亲的关怀让他想起了谢玉书的身世,原啸川喉头滚了滚,有些难受。
梁裴再混,也有梁家人管着他,谢玉书那么懂事,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
他就像川流不息的车群里这辆微不足道的panamera,车水马龙,只要原啸川松开手,他就会消失得无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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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离婚的时候,原啸川本以为自己能忍住的。
可事实向他残忍地泼了一盆冷水,告诉他,在这段婚姻里高攀了对方的从来不是谢玉书,他们需要担心的,也不是谢玉书抽身后会不会过得不好。
真正的问题在于原啸川,在于风光无两,执念深重的原二少——
他究竟舍不舍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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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啸川把车停在医院楼下,又去旁边的超市买了一只唇膏,一罐护手霜,和一双袜子。
他刚进电梯,谢玉书就打过来了电话。
屏幕亮起大大的“老婆”两字,这种迟来的,被依靠的感觉让原啸川的心口都跟着暖乎乎的。
“小书?”
“老公啊。”谢玉书的声音简直可以用“拉丝”来形容,尾音又长又黏,原啸川掩饰地咳了一声,当时就有些受不了了。
那头还在说着:“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护士姐姐也去忙了,都没有人陪我玩。”
谢玉书就比原啸川小一岁多,马上就满26。那位护士小姐看着像是才大学毕业,谢玉书居然叫人家“姐姐”?
原啸川失笑,知道他又是在撒娇,温声道:“你再数十个数,我就出现在你面前。”
谢玉书现在的脾性幼稚又好哄,电梯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中,他一本正经地数着:“10、9、8……7、6……”
温润又清亮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依赖,正倒数着原啸川心里本就不坚固的,那道城墙的坍败。
清风拂过,有如四两拨千斤般,让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在顷刻间轻易倒塌。
“1、0!哇,老公你回来了!”原啸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