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洪御史 (2 / 5)
管,回身对母亲道:“不管怎么,儿都要去看看”。
夏夫人也着急,道:“宛如同你自小一起长大,看是应该,可也得想个法子,不然我派人叫你父亲回来”。
青语在旁顾不得上下尊卑,着急插言道:“夫人在晚去片刻,人怕就……”。
这时,洪御史在旁说话了,“我陪姑娘去”。
夏夫人想这洪御史官职在身,去了能顶事,也就顾不得客气,忙就说:“如此甚好”。
二人就急急出去,灵儿在后面玩,也没顾上知会她。
不肖片刻,一乘蓝呢销金大轿和一乘素布洒花小轿就启程赶奔屈府。
洪御史官服在身,屈家下人见了,不敢拦阻,跑去告诉主子,二人直上到厅堂。
秋筠上堂一眼就见捆在地上的宛如,宛如乌发散乱,衣衫不整,羸弱身躯几乎撑不住,摇摇欲倒。
在看离她不远跪着一人,那人头垂得极低,穿着似下人打扮,秋筠觉着有点面熟,略思,猛地想起,这人好像是屈府庶出的三爷。
虽这庶子屈家老太太不承认,可也的的确确是屈老爷生前同一丫鬟生的。
屈老爷在世时,就想给这庶子上族谱,可屈老太太横档竖拦,理由是屈家老爷年过六十,早已生不成儿子,定是这丫鬟人大心大,同外人做下这没脸的事,赖在屈老爷身上。
屈老爷出身低,这些年生意上都靠着屈老太太娘家帮衬,因此,说话也没底气,不敢太过争竞,人一赌气就没了。
遗下这丫鬟母子,失了依傍,一天,屈老太太又想起从前糟心事,就找人牙子把这丫鬟卖了,剩下这庶子在屈家就当下人奴才一般。
这些秋筠听宛如说过。
此刻,宛如见秋筠来了,眼中闪出希望的光,身子往上挺了挺。
秋筠奔到宛如身旁,上下打量她,看她那里可有受伤。
这时,就听一威严的声道:“谁是屈府管事的?”
屈家老爷早丧,屈家二爷新丧,屈家掌事的是屈家大爷。
屈大爷见洪御史官服就知来头不小,忙殷勤上前,作揖道:“敢问大人来草民家中,有何吩咐?”
说着,忙让人设了上座,洪御史也没客气,坐上,方道:“听说,你这里要私设公堂”。
屈大爷忙躬身陪笑道:“此小民家事”。
洪御史脸一肃,道:“家事,难道就置国法与不顾,草菅人命,好大胆”。
那屈家大爷吓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