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5嫌隙 (3 / 5)

啜泣。

夏仲荀安慰地拍拍女儿的背,轻声哄道:“不怕,筠娘,有爹在,看谁敢欺负你”。

这话是给傅容锦听的,这夏大人原本对女婿印象不错,可时常听老妻说,女婿荒唐,本不信,女人家事多,还埋怨妻子护短,女儿心性他知道,骄纵任性,如今亲眼看到,方信妻子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夏大人对姑爷行为不满,只挨着亲家脸面,不好深说,但傅容锦看丈人板着脸,心中不安,对岳父他是既俱且怕,忙几步上前,拜了几拜,请罪道:“才小婿情绪失控,岳父大人见谅”。

夏仲荀看女儿像猫儿一样畏缩的在自己怀里,眼神中露出恐惧,不敢看夫婿,越发信了老妻的话是真的,心大痛,深锁着眉头,语气就有几分严厉,道:“小夫凡事有个商量,筠娘那里不好,你来告诉我,我的女儿我自会管教”。

这话说的颇重,言外之意,我养的的女儿你傅容锦无权责备。

傅容锦一肚子委屈,只得低头诺诺。

夏仲荀对秋筠道:“快回花厅招待客人,不懂礼数惹人笑话”,说着,牵着秋筠的手离开,看也未看姑爷一眼。

秋筠乖乖跟着父亲离开,临走时,似无意看了傅容锦一眼,傅容锦面皮紫涨,尴尬地立在当地。

秋筠去后堂,夏仲荀回到前厅,又喝了几盅酒,有点烦闷,坐不住,托词出来,找个丫鬟去后堂把夫人叫出来。

夏夫人听老爷找,忙就从一群夫人中出来,看丈夫等在外面,见她出来,扯了她到偏厅,夏夫人纳闷,丈夫以往不会丢下客人不管,擅自离席。

只得跟了他来,夏仲荀掩上门,对夫人道:“适才我出去,见傅姑爷要打筠娘被我及时喝止”。

夏夫人唬了一跳,惊问道:“因何动手?”

夏老爷道:“小夫妻的事,我这做丈人的也不好问,你得空问个究竟”。

夏夫人蹙眉头,道:“姑爷也太不成样子,三番两次动手”

夏老爷脸子暗沉如水,这宝贝女儿从小何曾动过一个指头。

夫妻俩相对唏嘘。

夏夫人忍不住道:“你当父亲的也该管管,不能任由女儿被人欺负”。

夏仲荀苦恼地说:“俩夫妻的事我怎好插手”。

夏夫人抱怨道:“姑爷那不好说,总还有亲家可以说,今儿正好筠娘的公婆都在,你同傅大人提一提,总不好为这事跑趟傅府”。

夏仲荀沉吟片刻道:“我也只好舍了老脸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