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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落胎 (2 / 4)

如烟愣住,方妈气恨道:“她是什么阿物?也支使起奶奶来了”。

如烟方才没想到这层,吐吐舌头,低下头,不敢出声。

秋筠道:“你去前面问问爷,是不是爷的衣物都搬了去,从此,上房倒清净了,我也省得操这份心了”。

如烟只当奶奶说的气话,迟疑地不挪地,方妈气急道:“奶奶吩咐,还不快去”。

如烟一溜烟跑了。

方妈这厢还在生气,道:“姑娘不和她一般见识,倒欺到头上来了”。

秋筠平了下气息,拨了拨炭火盆里的银丝细碳,道:“妈妈现在觉得我方才说的对不对”。

方妈老脸上褶皱深了,叹气道:“老奴看着姑娘一小长大的,和你母亲一样,盼着姑娘嫁个好人家,一辈子夫妻和睦,快快乐乐的,谁曾想,老天不开眼,碰上这么个夫婿,若真决断了,姑娘已不是那黄花大闺女,就有那不太讲究的人家肯要,也难保就是好样的,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秋筠道扔下铜火箸,直起腰道:“不得一心人,我宁愿独自一生”。

方妈望着姑娘,秋筠眼神坚定,没半分动摇。

方妈又担心道:“傅家恁会同意”。

秋筠果断道:“不妨拼却性命一试”。

方妈不说话了,半天,低低道:“老奴得闲回趟夏府,先探探夫人口风,姑娘也别抱什么想头,夫人的脾气姑娘是知道的”。

秋筠透过字字锦窗子朝外看去,天空阴霾,竟絮絮飘起了细雪。

方妈若有若无的声儿又飘到秋筠耳鼓:“老奴知道,老奴若不帮姑娘,姑娘更难”。

如烟去前面回奶奶的话,傅容锦立时脸子撂下,不悦道:“你奶奶真这样说的?”

如烟不敢抬头,怯怯道:“是”。

傅容锦冷笑数声,道:“我便这样她能耐我何?”

如烟也不敢出声。

晚间,傅容锦连上房也未回,直接就去了小跨院,杨贞娘见了,粉脸上绽出醉人的微笑,赶着上前道:“爷辛苦了,爷帮我看看出门穿那件衣裳好”。

傅容锦也不答话,兀自进到里屋炕上坐下,板脸问道:“你让鸣凤去奶奶房中了”。

傅容锦一进门就脸色不善,杨贞娘就看出有什么不妥,听她问,知道是日里的事,移步过去,坐到他身旁,撒娇地靠上身子,水样腰身扭动,有意无意在傅容锦身上来回蹭着,娇滴滴地道:“人家就是想去提醒奶奶一声,天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