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出丑 (4 / 4)
时,她不好明说,只得旁敲侧击道:“听说,礼亲王之子眼界很高,一般京城的达官小姐都看不上眼”。
傅太太脸上布满愁云,道:“你也不是外人不妨与你直说了吧,你三妹妹就看着她好,旁的也看不上眼,为这整日不思茶饭,闹得我心神不宁”。
傅大姑娘在心里直嘀咕,这三妹妹也太不自量力了,自个什么样貌,退一万步讲,就是真的嫁了那普小王爷,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有些话又不好明说。
想想,傅娴初道:“太太别急,今年不是快科考了吗?殿试出类拔萃的人里挑上一挑,没准三妹妹就能同意”。
傅太太眼一亮道:“呦,这倒是个好主意,你回去帮我盯着,别让人家先选了去,新科状元,榜眼,探花最好青年才俊,家事也要好的,朝里有人好做官”。
傅娴初在心里微叹,母亲和三妹心气高,但也要看自个斤两,状元容貌好家事好的,京城才貌双全的世家名门小姐一准把眼睛集中在那,就凭三妹妹人家哪能中意,又不好说破。
只好道:“家事稍微差点,本人有前途的,妹妹跟着一步步上来,糟糠之妻,共过患难,情感深厚,就像父亲,不也是没什么根基坐到现在当朝正三品”
傅太太摇头道:“就凭我们的家事,何不找个好的,嫁那家穷、底子薄的,你三妹妹要苦熬多少年,等出头时人都老了”。
说到这,傅太太又触动心事,怨道:“我与你父亲倒是苦日子捱过来的,如今风光了,还不是三妻四妾的,那会想到你当初跟着吃苦受罪,怕早忘了”。
傅娴初知道傅太太遇事有点左,自己也说不动她,只好由着她娘俩的性子,单等春闱后,给妹子上心寻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