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8有孕 (2 / 4)

青语端起桌上的空茶杯到了杯茶水,一饮而进,道:“屈府太不仁义,把宛若姑娘从二房赶出来,房门锁了,说二爷去了,晦气”。

“那宛若住在那里?”,秋筠急切地问。

“祠堂,说守孝三年”。

“守孝也该在二房守着,没的在祠堂守的”,秋筠气愤。

“可不是,宛若姑娘娘家也没人出头,认她们欺负呗!”。

秋筠闭上眼,不敢想,屈家祠堂阴森森那一排排祖宗的牌位,三年,一个女人的花季就这样断送掉了。

秋筠只觉心口疼,重生后,不知几时起,胸口常阵阵惊悸,无来由的抖,想着看大夫一直也没得空。

头有点昏,许是这些时,一直陪在灵堂没睡好的缘故,秋筠让青语脱了绣鞋,歪在榻上,恍恍惚惚迷糊着了。

起来,日头西斜,秋筠出去院子里,望见天边残阳如血,心里那份沉重感压抑着。

青语手里托了件石榴红披风替她披在身上,道:“春来,乍暖还寒,日头落了,风凉,奶奶还是回屋吧!”

方妈由小厨房出来,看秋筠站在廊下,就去了西厢房,一会,出来,手里拿张水蓝花边信封,到秋筠跟前说:“奶奶,夫人着人梢信来了,说莫公子上京来了,已到府上”。

秋筠眼不由一亮,伸手接过信封,回房,室内光线颇暗,青语点亮了琉璃磨砂灯,秋筠灯下看,就只一行字:兄已来京,闻妹一切安好,心甚安。落款:愚兄生字。

秋筠眼睛湿润了,仿佛那青山绿水间草堂,朗朗读书声不绝于耳,清雅小筑,对坐品茗,远处孩童一片欢声笑语,悠然自得。

这曾经厌弃枯燥的生活,不知几时,如潺潺清泉流入心里,竟甜丝丝的。

秋筠把信纸放在火上,点燃,成灰烬,从窗棂中扬手随风飘散,秋筠一颗心也跟着飞去。

灯下枯坐,青语看姑娘情绪低落,与喜鹊等悄悄出去。

“奶奶一个人在想什么呀?”

清亮一磁性男声,是傅容锦回来了。

掀了帘子进来,看秋筠一人,外间也没人,奇道:“都跑那去了,就只奶奶一人”。

秋筠忙站起,笑盈盈道:“都让下去了,没事在这添乱”。

“怎么碧云也不上来侍候,成了主子托起大来了”。

秋筠赔笑道;“看爷说的,碧云自小跟着爷是那样的人吗?我让人给她抓了几副药,让她安心吃了,调养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