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撵人 (2 / 5)
秋筠敛身行礼道:“父亲安好”。
夏仲荀慈爱地看着女儿说:“儿呀,不用多礼,这也没外人,坐吧”。
秋筠多想倚在父亲怀里,一想到前世父亲仕途遭难,又突闻女儿将被夫家休弃,颓然倒地,猝死,秋筠心如刀绞,就在书案旁椅上坐下,说:“女儿就要回婆家,不能承欢膝下,女儿不孝”。
夏大人性格刚烈,此刻却儿女情长,眼中溢满慈爱,说:“看女儿说的,出嫁岂有常住娘家的礼,要孝顺公婆,服侍丈夫,不可像从前任性”。
秋筠答应声:“是”,就难过低下头。
半晌,抬起头,强咽下涌出的泪,说:“父亲,朝堂之事,还是少操点心,多陪陪母亲,颐养天年”。
夏仲荀一瞬间眼中柔情被坚定取代,道:“朝庭内忧外患,天下之事,匹夫有责,怎能坐视不理”,夏仲荀秉性刚直不阿,乃主战派,反对同金人议和,势必引起朝中权贵的不满,虽得皇上信任,难保日久生变。
秋筠看父亲信念坚如磐石,想劝的话,说了也没用,有心无力,阻碍不了大势所趋,心里难过,想起前世父亲就是在立太子一事上,直言不讳,因此得罪皇上,被罢了官,秋筠又道:“朝中党派之争,盘根错节,人心叵测,自古,立嗣,权臣干预,皇家之大忌,父亲还是小心为妙”。
夏仲荀凝神,略一思索,道:“为父知道了,你提醒的对”。
一瞬间,秋筠看到父亲眼中的疲惫,那记忆中意气风发的父亲未几何时消失了,秋筠一阵心疼。
难过得泪忍不住要落下,忙忙告退出去。
行至门口,身后传来父亲有力的声音:“我儿,凡事忍为上”。
秋筠回身,低头答应:“是”。
怕父亲看出什么,赶紧就走出门,泪水止不住流下,流到嘴里咸中带着苦涩。
翌日,上房
刚吃过早饭,有丫鬟来报:“湘绣的嫂子来了”。
一旁站着的湘绣惊喜下,马上又狐疑起来,心说:“平白她来做什么?”
就见堂下上来,一粗布衣衫的年轻媳妇,未语先笑,带着难以掩饰的高兴,趋前跪下就叩头,口中连连道:“谢夫人开恩,放了我们姑娘,她老子娘和兄长一听这么大恩典,直要奴婢来多给夫人磕几个头”。
夏夫人道:“起来吧,一会收拾收拾领回家去,好好配了人,不枉父母养一场”。
那媳妇口里千恩万谢,对站在旁边的湘绣说:“姑娘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