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2祝寿 (2 / 4)

卖身契捏在我手里,签得都是死契,一世不能赎取,打死或卖听凭主子,而这是我娘家陪嫁,谁都不能动,有这张纸她们命运就在我手里,即便将来生子,也不能自己养”。

秋筠暗道:“够狠,那两个丫鬟可怜,一辈子不能翻身”。

虽怜悯二人,但打心眼里赞同槿熙的做法,人吗,生存需要,首先,是自我保护。

“槿熙姐你真行”,宛若敬佩地看着她。

“我这也是没法子,王爷同我就是面上情”,说到这,她面色暗淡下来,没了方才的强势,变成了小女儿家情态,整个人笼罩一丝哀怨,说:“这还不算什么,最难的是王爷大婚前,曾有个红颜知己,由于朝中裙带关系错中复杂,她父亲和老王爷政见不同,不是一路的,所以,两家达成共识,棒打鸳鸯”。

“那王爷心里放下了吗?”,秋筠小心问,也是为槿熙担心。

槿熙苦笑下,说:“虽表面上风流,但心里想来是苦的,洞房花烛夜,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无意中说出的,王府的人都避讳说起这事”。

秋筠替她难过,怕一生都有心结在里面,夫妻隔着心。

槿熙转瞬又快乐起来,说:“你看这半天,竟听我说,说说你二人”。

宛如小声情绪低落地说:“我没什么好说的,他那个样子,我至今还是……”,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随即,抽出帕子,沾下眼角,头更低了。

半天,又恨声道:“你二人不是外人,索性同你们说了吧,那不是人,是个禽兽,他自己不行,夜里折磨我”。

秋筠初时,有点愣怔,即刻明白过来,红了脸,愁叹道:“天长日久怎么好?”

“不是杀了他,就是我自己死”,宛如眼中绝望生出的狠光让秋筠吓了一跳。

这曾经是多么温柔的一个女子,怕她一时犯糊涂,忙就开解道:“会有法子的,只要还活着”,秋筠笃定的眼神穿过敞开的明窗望向那遥远飘渺的天际。

槿熙方才听得呆呆的,本以为自己不幸,可还有更不幸的,此刻也忙跟着劝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父母给我们生命,没理由放弃”。

又笑朝秋筠道:“我三人只你嫁了个如意郎君,与你的三郎,你侬我侬,羡煞人也”。

秋筠只觉老天作弄,解嘲道:“什么都是浮云”。

二人惊讶张大嘴巴,齐道:“当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

秋筠笑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