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主使 (3 / 4)
氏一眼,心中快意。
送傅太太回上房,秋筠往回走,一路上,碧云也没出声,秋筠看左右无人,道:“今儿的事多亏了你,如不是你,我过去水边,就满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碧云平淡地说:“奶奶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只是尽本分而已”。
秋筠看她的目光冷了几分,知道以她的聪明知道自己今日故意含糊不说,意在误导人们的想法,春莺儿是小孙氏着人害的,虽无凭无据,然人言可畏,就是这样才有口难辩。
就是后来春莺儿开口澄清不是小孙氏的陪嫁丫头干的,也只能越描越黑,没人会信,还会怀疑是否小孙氏使了什么手段,迫春莺儿说的假话。
秋筠知道碧云对自己有看法,但今儿她保持缄默,没说出真相,足见她的聪明。
有点为春莺儿担心,但转念一想,又不需担心了,如果春莺儿有个好歹,小孙氏的嫌疑就坐实了,这事情有点蹊跷,春莺儿投水,为什么呢?事情复杂,一时无法猜透。
整日,碧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戒备,她可能是误会自己心机深沉,心肠狠辣,或许对那丫头是有点……。
第二天吃晚饭时,不等丫鬟通传,傅容锦就风尘仆仆由外进来,秋筠想开了,心结就解了。
撂下饭碗,以极高的热情迎上前见礼,笑容灿烂,如旭日朝阳,娇滴软糯地道:“恭迎爷归家”。
傅容锦看来兴致很高,玩的开心,没等秋筠蹲下,就一把扶了,握住她肩头,凝视着她的脸说道:“我看娘子变了没有?”
秋筠装作羞涩低头,双手摆弄衣角,喃喃近乎耳语般道:“爷走了这些日子也没信来,奴担心要命吃不好,睡不好,脸都皱了”。
傅容锦指尖挑起她削尖下颚,秋筠醉人的碧清妙目,令傅容锦动容,他炽热的目光痴缠着她,忽地,一把揽她入怀,紧紧地,贴着她鬓边,在耳畔情不自制地说:“心肝,想死你了”
秋筠趴在他肩头,扫了眼丫鬟都站在当地,装作新妇害羞,轻声道:“爷,让人听了怪不好意思的”。
傅容锦松开她,秋筠不用丫鬟动手,亲自替他解野鸭子毛的大氅,待他刚坐下,就有碧云等端上洗脸水,秋筠亲自拿了锦帕细细给他擦着手脸,棉巾温热气息,渗到毛孔,傅容锦只觉清爽舒服。
洗漱完,碧云替他脱了靴子,坐到炕上,傅容锦从怀中掏出一绢包,说:“我得了个好东西”。
说着,小心打开放在桌上,秋筠看去,是块和田羊脂玉观音小